夜风穿过公园稀疏的树木,带起一阵单调的、仿佛叹息般的沙沙声。 空气里浮动着草木微腥的凉意,还有混着尘埃与遥远喧嚣的沉闷气味。 海铃就坐在这片昏昧的中央,背脊僵硬地抵着冰凉粗糙的木条,头颅微微后仰,目光失焦地投向头顶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 她没有在“看”任何东西,眼睛只是睁着。 像两扇忘记关上的窗户,任由外界的影像毫无意义地投射进来,又毫无痕迹地滑走。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