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套类似修女服的校服落下,原本脸上还带着些许笑意的约翰却反而愣住了。
也是在同一时间,明明一直都在生效的屏蔽咒却突然失效。
在浅上藤乃的视线里,一个陌生男人就这么出现在了镜子里,此刻就站在她的背后。
几乎是本能的举动,尖叫声眼看着就要从喉咙里发出,却被那只略显粗糙的大手死死的捂住了。
浅上藤乃整个人也以一种极其糟糕的姿态被硬生生的按在了床上,不敢动弹分毫。
“嘘!别出声!我没有恶意的!!”
约翰一时间也明显慌了神。
不是因为这种“艳遇”场面他没经历过,重点是因为失效的屏蔽咒以及......
就在刚刚,他在对方白皙的后背上注意到的一个极其特殊的印记。
有点像卢恩符文,但从苍崎橙子那了解过卢恩符文的约翰很确定那不是。
但具体的效果和能力却差不多。
正是因为那道印记的存在才会让他身上那道刻在灵魂上的屏蔽咒突然失效!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同时又和浅上藤乃有关系,约翰能想到的就只有荒耶宗莲!
又或者......是那个留在了过去的少女搞的鬼?
约翰也有点想不明白,但眼下更重要的还是先解决这个烂摊子。
要是真被浅上藤乃喊出来了,私闯民宅并做出如此恶劣行径,那恐怕就不只是蹲局子那么简单了。
尽管以他的能力想要逃过寻常法律的制裁还是很简单的,但闹出的乱子可就难搞定了。
一旦隐藏起来的那个少女趁机又做了点什么......
“现在我会慢慢松手,只要你不出声,我就什么都不会做,可以吧?”
约翰一边劝说着,一边尝试性的慢慢松手。
可即将松手的瞬间,他还是注意到了浅上藤乃仍旧因为慌乱准备大喊些什么。
迫于无奈,约翰也根本来不及去思考那么多,松开手的瞬间具有催眠功效的魔术便已经发动。
原本还准备挣扎的浅上藤乃双眼也肉眼可见的暗淡了下来,直至彻底无神。
整个人就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的躺在了床上,搭配上与其年龄截然不符的极具诱惑力身材,场面意外的有些......
“吓死我了......”
约翰呢喃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好在眼前的少女本身对于魔术之类的手段并没有很了解。
不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释放的这种低劣魔术还真的很难完全控制住心神。
但凡将对方换成一个魔术师,哪怕是那种二流魔术师,都绝对不可能中招。
约翰松了口气,但却没有急着第一时间离开,反而是毫无顾忌的伸手将对方翻了个身,让那白皙的后背再一次显露在眼前。
只是这次那道诡异的印记却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浅上藤乃的背后除了因为挣扎而崩开的内衣钩子外,再看不到任何肌肤以外的东西存在。
错觉?
约翰皱了皱眉,但已经失效的屏蔽咒却一直在提醒着他这绝不是错觉。
并不只是简单的短暂失效,而是刻在灵魂深处的那道屏蔽咒竟然消失了!
如同被某种刚好相互克制的力量给......中和了!
不过约翰也并没有太过在意这种情况。
如果换做是之前,他的确会猜忌些什么,比如浅上藤乃是敌人设置好的陷阱之类的。
现在的话,这个世界上除了两仪式以外就再没人记得他了,又怎么可能会特意设下这么个陷阱呢?
如果是荒耶宗莲以前设置下的,那就更无所谓了。
毕竟对方人都没了,就算真的还活着,关于约翰的记忆也同样消失了,根本就不会引发什么连锁反应。
约翰在意的是设下这个印记的究竟是荒耶宗莲还是那位复仇的少女。
如果是前者就皆大欢喜,眼下也算是解决了一个荒耶宗莲留下来的隐患。
可一旦是后者,那个印记是那位少女近期才留下的......
这是约翰最担心的情况,对方借着这些棋子继续针对两仪式,继续针对他。
尽管记忆隔绝对所有人都生效了,但是否会对早已经彻底留在过去之人生效,他自己也不敢确定。
毕竟曾经也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
偏偏那道印记已经彻底消失,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这也让还原过去的那种魔术手段根本无从施展!
而且随着屏蔽咒失效,约翰擅闯民宅的行为很快就会被发现,继续留在这里恐怕只会徒生事端。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伸出手指点在了浅上藤乃的后颈,稍微留了个后手。
那是一种他在冬木那场圣杯战争中从他召唤出来的从者身上学到的能力。
和梦境有关的。
做完这些,约翰还不忘将浅上藤乃的内衣重新扣好,这才再次翻窗跳出了宅子,第一时间逃了出去。
只留下浅上藤乃一个人保持着糟糕的姿势躺在床上,直到催眠的时效终于过去,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下意识的想要尖叫出声,却发现眼前根本什么都没有。
没有陌生的男人,更没有突如其来的暴力行径。
“我这是......”
浅上藤乃急忙收敛起双腿,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镜子。
干净整洁的房间仿佛是在提醒着她,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错觉。
甚至让她怀疑只是最近因为学校的事故导致有些压力太大了。
浅上藤乃稍微松了口气,重新站起身来穿上了普通的居家装。
尽管那身衣物的款式十分的保守,保守到她全身上下也只有手和脚踝暴露在外,可穿在她那发育的有些不像话的身体上却还是会产生一种极具诱惑力的魅力。
浅上藤乃没有多想,可就在她重新坐在床上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了诡异之处。
一根头发正静静的躺在那张只有她才睡过的床上。
浅上藤乃有些好奇的将头发拿了起来,这才注意到那根头发的发色和她的紫色长发完全不同,长度也根本就对不上。
她手上的头发是一根金色的......短发。
金色......
一种无声的恐惧感莫名的在她心中开始蔓延,脑海中也浮现出被她认为是错觉的那一幕。
而这根头发似乎刚好和那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