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的道场,一众鬼杀队正式队员们先是吃惊于两人精妙的剑术攻防。
使出新创招式的白木剑莲并未如愿地将木刀劈至炭治郎的脑袋瓜上,反而,炭治郎的头槌撞上自己额头。
随一声巨大的“砰——”。两人一左一右,一齐倒地。
白木摇摇头,试着清醒:“果然,这种新创的熟练度不高的招式对高手来说依然满是破绽。”
而炭治郎则坐在地面,有些吃惊,显然还在回味刚刚交锋中的余韵。
留队员们在道场继续训练,白木与炭治郎来到了道馆附带的食堂。
“这是……山药汁乌冬面?”炭治郎惊叹于熟悉的味道。
白木笑道:“当然是因为我把那天的光头老板请来了!”
厨房中响起了很有精神的呐喊:“少年!吃乌冬面的时候一定要豪爽地连吃三碗口牙!!”
吸面的声音与再来一碗的声音不断响起。
过了好一会儿,抚摸着圆滚滚肚子。
炭治郎不禁感慨:“和白木先生一起吃饭,总是会莫名吃得比平时多!”
白木手抚木剑:“早有耳闻,火之神神乐就是过去缘一所使用的日之呼吸,果然是精妙绝伦的呼吸剑术……”
炭治郎摸了摸脑袋:“刚刚一瞬间,我好像回想起了我的父亲以斧头砍下棕熊头颅的场景,然后好像看清了以前从来没有看清过的动作……”
“觉得世界在你面前变得通透了吗?”白木不禁问道。
“是的,以前的剑法中好像有许多多余的动作,只要将这些动作摒除,我的剑法还能更强!”
白木提议:“那么……抓住这种突破的感觉,我们再继续切磋……”
炭治郎目光灼灼:“好的!”他确信,这一定是能继续变强的契机。
如此这般,一连十天。每天上午从太阳升起至日落,二人便忘我地手持木刀相互劈砍,切磋,沉浸战斗之中。
夜晚,白木则向队员们传授一些提升呼吸法的小妙招,比如感受呼吸,以杀意御剑等等。
事实证明,累积足够的实战经验后,哪怕是再愚钝队员总能隐约地察觉一些剑术至理。
在炭治郎的帮助下,终于,陆续有队员能够劈断白木用武装色霸气缠绕的树枝。
与原著不同,这一次的柱训练足足有十一个关卡。除了蝴蝶忍的解毒常识课与身法修行,炎柱为所有人准备的基础体能训练关外。
主公甚至额外开设了一个最终关卡。
当队员们获得岩柱悲鸣屿行冥的认可后,他们便可见到了那具锻刀村中传承了三百年的六臂机关人偶——缘一零式。其内置机关可完成 108种不同攻击动作,还原传说中剑士继国缘一的“一秒十三刀”的超高速挥砍。
当然,在柱训练中,这台缘一零式手中日轮刀已经被换成了不致命的木刀。但几天下来,依旧没有队员能跟上它的速度。
然而人偶有一点好,它不会疲劳,也没有恻隐之心,几天下来,训练场上,每天都回响着鬼哭狼嚎。即便如此,闯到最后一关的剑士们即便鼻青脸肿,也没有任何一个人退出修行。
两个月内,这支对恶鬼拥有共同仇恨的鬼杀队从内到外仿佛被拧成一股绳,所有人都坚信自己是恶鬼历史的结束者。
时间从寒霜未消的早春渐渐接近温暖的初夏。
恶鬼完全消失了踪迹,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些野兽一般的家伙只是躲在阴暗中的某处将爪子和牙齿磨得锐利,伺机而动。
蝉鸣中,身穿火炎羽织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进入了产屋敷宅邸的内院,负责守护宅邸的隐们见到女子纷纷行礼:“炎柱!”
“高木和上川!感谢你们守卫主公安全!”向来热情入火的炼狱杏寿郎向二人致意,随即又见到一位老熟人:“水柱富冈义勇先生!又见到你真是开心!”
富冈义勇抬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像是在抗拒这个称呼。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富冈义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淡,听不出情绪,“‘水柱’的头衔,不该属于我。”
一旁,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认真的吗?就是因为这样别扭的性格,你才会被大家讨厌的哦~”来得最早的蝴蝶忍,坐在一旁轻声道。
“吾认为柱的称呼并非只是头衔,而是肩上的千斤重担……”巨汉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流不止:“将受苦受难的人中从恐惧中解脱者方能成柱……”
“为何一直行使柱的职责却不肯接受柱的头衔,难道你这家伙其实是喜欢故意装别扭吸引注意力?”庭院中松树上,蛇柱刻薄地揣测道。
“我没有。”富冈义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有些闪烁。
浑身疤痕的不死川则强势道:“你这家伙!都现在了还不接受“柱”的头衔,难道你要自责一辈子吗?受了他人的恩惠,就要拿出柱的干劲呀!”
富冈不再说话,回廊上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再疏离,反而多了几分微妙的凝重。在场所有人各有各的故事,不知风柱的话让他们想起了什么。
在旁与无一郎一同看云的白木则始终无言。
随一黑一白两位产屋敷家少女走出,宣告主公到来。天音推着病情愈发恶化的产屋敷耀哉来到众人身前。
产屋敷耀哉身形单薄,却依旧带着温和而威严的笑意,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柱:“诸位,连日来的柱训练辛苦你们了。”
话音落下,柱们各自微垂眼帘。
“主公大人,训练得再久,杀不死无惨也是白费。”
风柱不死川实弥抱着双臂,猩红的眼底压着暴戾,声音粗砺,“那家伙可不会等着我们‘准备万全’。每等一天,鬼的实力便强大一分。要我说,我们现在开始行动。”
“唔姆!不死川的气势正是关键!”炎柱炼狱杏寿郎踏前一步,声如洪钟,羽织随着动作扬起,“此刻应当进攻,并非有十足胜算,而是退后一步即是深渊。就由我来充当先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