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的东京,名为“春天”的使者似乎迷了路,迟迟不肯降临。 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旧抹布,正淅淅沥沥地往下拧着冰凉的雨丝。那种带着湿气的寒意,顺着窗户缝隙无孔不入地钻进来,让人只想把自己裹在厚厚的毯子里,在这个昏暗的周六午后彻底冬眠。 千早家的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 “好无聊——” 千早爱音趴在客厅的长毛地毯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按着电视遥控器。屏幕上的画面从无聊的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