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道,琴里,你们回来了!”饥肠辘辘的十香一见士道与琴里抱着一大堆果子回来,立刻就是两眼放光,也不管士道说什么,直接拿起一个果子就是送到自己的嘴巴里,一口吞下。
“喂,我还没有说这果子有什么毒呢,你怎么就吃起来了?”
“有毒的话士道也不会拿回来吧。”十香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随后咽下自己嘴巴里的果子“唔,感觉有点苦呢。”
“大家也吃一点吧,在我们找到回去的办法之前,先填饱肚子吧。”士道开口将果子分给其他人,一边的琴里也是点头附和“没错,这可是我和里万哥哥一起摘过来的。”
“里万哥哥?”听到这个称呼,大部分人都是一脸不明所以,只有狂三皱起眉头,看着琴里“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这可是专属于我的称呼。”将头上的黑色发带摘下,重新回到披散头发的琴里双手叉腰,直视着比自己高得多的狂三“有什么问题吗?”
“那还真是让人意外呢,要知道,里万小弟弟,以前可是我的得力助手呢。”狂三意有所指,一脸怀念“啊,当初我们可是并肩作战,一起度过了很多难关呢。”
“那我想从今以后我会和你一样,与我的里万哥哥一起度过更多的难关。”琴里不卑不亢,用着平静而自信的语气回应狂三。
“那个,在那之前……”
“我们是不是想想看该怎么出去啊?”
“马季洗裤袜。”作为在场为数不多的普通人,看着此时此刻逐渐弥漫火药味的房间,亚衣、麻衣、美衣三人忍不住举手,试图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向最重要的事情。
“嗯 这倒确实。”
“说的有道理呢。”琴里与狂三对视一眼,认可了这个理论,一边一直盯着琴里的折纸动了动嘴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至于令音,她从头到尾都是那一副表情,让人不明白她的想法。
“哇,士道,这是什么情况啊。”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七罪第一时间来到了士道的旁边,拉着四糸乃躲在了士道的身后,她总感觉房间里的气氛很微妙,是自己的错觉吗?
“关于怎么出去,我倒是有线索。”已经将士道他们带回来的果子消灭大半的十香举起了手“实际上,我可以隐隐约约感受到,某种……感觉?”
十香拧着眉头,尽可能用自己的语言描述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吃包子的时候,只要咬破那层皮,就可以吃到里面的馅肉一样,只要我们可以打破某种皮的话……”
十香的手指不断地比划着什么,尽可能描述着自己的感觉。
“我觉得,十香小姐是想要说,这个世界与我们的世界之间,可能存在着一层薄膜。”眼见着十香逐渐语塞,令音开口说道“如果可以找到这层膜最虚弱的地方,那么我们或许就可以回到我们的世界。”
“对,对 就是这个意思。”十香连连点头“我感觉我好像可以感应到那层膜,然后……”
“可能没有必要了。”折纸打断了十香的话语,她指向窗户外面“雾散了。”
在众人的视角之中,大雾逐渐开始散去,或美岛上的灯光重新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之中,被那些生物砸碎的玻璃也恢复得完好如初,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仅仅只是一场梦。
“我们回来了?”带着疑惑,士道拉动房间的大门,这一次,走廊出现在门后的空间,显然,她们已经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看来这片空间可能会时不时发生置换,或者是穿越什么的情况。”令音给出了结论“稍后我会向更上层反应这件事情,这次旅游可能不安全了。”
“嗯,我也会反应的,不过这样的话,或美岛的旅游业或许会很难做吧。”琴里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而且,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大门什么的,总感觉是很诱人的东西呢。”
“这个世界上可从来都不缺少对这种事情抱有野心的家伙。”琴里无奈的摊手“不过至少,这次的事情我们解决了。”
“那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七罪从士道背后探出头来。
“当然是回自己的房间啊。”琴里无奈说道“怎么你们还想要赖在里万哥哥的房间吗?一个男人和这么多女人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琴里义正言辞地话语压下了在场某些人的小心思,她还不忘记对着士道说道“更何况,里万哥哥现在正需要休息呢,对吧?”
“如果在这个时候有谁想要死缠烂打的话,大概率会被里万哥哥讨厌的吧。”连珠炮一样的话语让原本蠢蠢欲动的折纸皱起眉头 看向琴里的眼睛已经尽是对一个威胁的警惕。
狂三同样不发一言,眯起眼睛看着琴里,对于她而言,眼前的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女已经不仅仅是那位红发赤鬼可能的人选,尤其是她强硬地将“里万”这个称呼变成自己的专属称呼,这让以前没少“里万弟弟”叫的狂三十分不满。
“琴里说的没有错,都已经这么晚了,大家都需要休息。”只不过,没有等狂三发作,令音就已经开口“我会负责晚上的安全顺便调查那场大雾的。”
作为老师已经这场事件中最大的功臣,令音的话让其他人没有办法反驳,因此,所有人都是停止了争执,然后为了不引起注意,由令音用类似瞬间移动的能力将其他人一个个带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呼,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真多啊。”眼看着令音将恋恋不舍的琴里最后带离房间,士道也是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自己的床上,也是幸亏所有人刚好空出他一人一个房间,不然的话被别人看到自己和这么多女孩子在一起,相比会有什么不必要的传言。
“嗯?”突然之间,本来打算靠着枕头的士道感觉自己后脑勺的触感似乎有什么不对劲,抬头一看,看到的,是令音的半边天花板,自己现在,正靠在令音的膝枕上。
“令音老师?你没走啊。”惊慌失措的士道红着脸,连忙起身,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离开的令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