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信中窥探到了真相,并通过实践确认了你的猜想是正确的。】
【杀害你父母的凶手中,有着安东尼娅的一笔......】
莱昂怔怔地看着手中地信。
如此一来,便能够解释为什么在多瑙河畔时她会跟踪自己,并且在和自己接触后仓皇逃离......
甚至,这样的结论还能够解释为什么她会不断的向自己示好,为什么自己在询问她自己父母的事情时会露出愧疚的神情,为什么她会那么轻易的接受自己强吻了她的那个行为!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来讨好一个此前从未有过关系的人,唯一能够解释的,只有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了亏心事的愧疚!
莱昂的脸色并不好看,但比起知道特蕾西娅策划了自己父母死亡时的愤怒,此刻的他却显得格外平静。
兴许,时不时在自己面前露面地玛丽打算将这样的秘密藏一辈子,但这终究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非塔兰泰拉的阻拦,那天在前往施特罗佩拿到自动手枪后,他就打算去找到许久未见的玛丽问个明白!
从暂停的CG中退出,莱昂深吸了一口气......
一阵反胃让莱昂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他并不讨厌玛丽,也并没有将玛丽当成害死自己父母的罪魁祸首。
毕竟,在自己父母留下的遗书中,写明了邀请他们参加的皇家歌剧演出其实是一场鸿门宴,特蕾西娅会在那场歌剧后结束他们的生命。
玛丽的存在顶多算是个导火索,让特蕾西娅找到了更加合适的理由来进行这样的计划......
【你整理好了心情,并将这些来自安东尼娅的信一并收好,你想你或许没有办法在以一个“弟弟”的视角,去看待这样的一个“姐姐”。】
【在你沉浸在真相所带来的冲击中,重新穿好衣服的迪昂已经收拾好了别墅里的一切,贵族们的马车也在陆陆续续的出现在别墅门口。】
【在和贵族打交道这点,迪昂比你更加的经验丰富,因此你只是呆在角落,静静的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伦敦贵族踏入你的别墅,并在迪昂的招待下享受着美食与美酒。】
【极度奢靡的画面甚至一度超过了你在维也纳的所见所闻,即便是独享着庞大资产的你,也从未见过如此盛大的场面,偌大的别墅中宛若酒池肉林。】
【你找了个还算无人打扰的角落观察着每一个到访的人,其中一个身着华丽的贵妇吸引了你的注意力,同时你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想要利用不断走动的人群放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那名贵妇似乎一眼便锁定了你,并迅速的靠近了你。】
“莱昂哈特,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贵妇的身姿算不上婀娜,甚至因为上了年纪的原因,她的皮肤有着肉眼可见的褶皱。
但是,对方的双眼却在眨眼间变成了金色!
那是......魔眼!
熟悉绝大部分型月设定的莱昂一眼确定了那贵妇看向自己的眼睛,那毫无疑问是只有顶尖的魔术师才能够拥有的高级魔眼!
可是,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初次见面,名字姑且不论,你可以称呼我为君主·巴鲁叶雷塔,是时钟塔创造科的君主。”
伴随着自我介绍,那在君主·巴鲁叶雷塔眼中闪烁的金色也随之归于平静,作为时钟塔十二君主中的民主派,属于创造科的君主·巴鲁叶雷塔莱昂并不陌生。
可也正因如此,莱昂还是在此刻露出了些许抗拒的神情,无比困惑的开口。
“等一等,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为什么君主要来找我,你们的目标不应该是我那个喝的有些得意忘形的师傅吗?”
迪昂的确说过,如果时钟塔的贵族愿意参加这场盛大的个人晚宴,那么君主也有可能会来。
但是,在这之前,莱昂还是只当这是一句玩笑话,毕竟君主怎么可能会屈身来参加这种级别的宴会?
可随着君主·巴鲁叶雷塔从不远处沉浸在美食与美酒中的迪昂处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莱昂的同时,也有些不解的开口。
“当然,理论上来说,能够在两个国家之间的冲突中,凭借着高超剑术和技艺仅受了轻伤的迪昂更加符合被魔术协会观测的标准,但事实上有关你的情报也不在少数。”
【你从君主·巴鲁叶雷塔的口中得知了霍夫堡皇宫的坍塌是魔术协会注意到你的关键,自那时起便观测着你一举一动的魔术协会记载了大量关于你的情报,这让你感到不寒而栗。】
【你质问着君主·巴鲁叶雷塔究竟是用着什么方法监视着你的行动,但她却对此充耳不闻,并向你询问着是否有着前往时钟塔进行一次个体检测。】
“那我能问个问题吗?”
莱昂没有立刻作出肯定的回应,这让对自己的邀请十分有信心的君主·巴鲁叶雷塔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情。
旋即,她便对上了莱昂略带质问的目光。
“既然你们能够把我调查的这么细致,那塔兰泰拉呢,霍夫堡皇宫的坍塌不止是我一个在场,还有......”
“那是圣堂教会的事情,作为魔术协会的时钟塔我们无权进行干涉。”
君主·巴鲁叶雷塔脸上的笑容依旧,但却比起先前要冷上几分。
莱昂顿时想起了这个时期的圣堂教会和魔术协会还处于水火不容的阶段,虽说后面会从水火不容的憎恶转变为互不干涉的停战状态,可至少现在,这两个组织还是一言不合就会开打的程度!
见此,莱昂进行了道歉,但君主·巴鲁叶雷塔却摆了摆手。
“我的话已经带到了,若是你想要来时钟塔进行一次个体检测,我会安排人为你带路得。”
【你目送了君主·巴鲁叶雷塔的离开,你在心中不断地思考着与君主·巴鲁叶雷塔和对话,即便感觉对方带有某种目的性,可你还是在心中确定了前往时钟塔地想法。】
【次日,你没有去管因为喝的伶仃大醉地迪昂,而是独自坐上了前往时钟塔的马车,在踏入其中时,充满学术与古老气息的时钟塔令你叹为观止,同时你也观察着君主·巴鲁叶雷塔所说的带路人。】
【于是,便看见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并且他也发现了你的存在,并向你投来了欣喜的笑容。】
“莱昂哈特!”
“路易十六?你怎么会在这里!”
ps:路易十六的名字不知为什么屏蔽了,所以只能用这个十分难绷的称呼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