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 国际会议中心的走廊长得没有尽头。 橡木门被猛地推开时撞在墙上的闷响,惊飞了窗外停着的鸽子。 奥托·奥克塔维斯大步流星地走出来,深灰色的西装下摆像战旗般扬起,手中的论文文件夹被他攥得要紧。 “奥托!奥托——等等!” 罗丝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从后方追来,急促得像机枪点射。 她今天穿着那套珍珠灰的套装。 为了配合他的演讲特意选的。 此刻裙摆却因为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