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深夜,公寓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莎莉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声乐练习的乐谱,铅笔在指尖无意识地转动。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半小时了,目光却没有聚焦在纸面上,而是飘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第三轮选拔的通知还没来。距离第二轮通过已经过去四天,事务所的邮件像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 等待的焦灼像细小的蚂蚁,在她心里日夜啃噬。 “再不睡明天该起不来了。”悠人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