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市,翌日清晨。 宿醉的头痛并没有光顾凌修,因为他的源质体质早已免疫了酒精。 但他此刻却感到另一种更加棘手的头痛。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凌修的行动基地客厅里,本条二亚正抱着抱枕,像一只护食的仓鼠一样缩在沙发角落,死死地护着怀里的画板。 “好不容易有了灵感!我要画《银色的子弹》的番外篇!这个时候让我去干活简直是扼杀艺术!” “二亚老师。” 凌修手里拿着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