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关晖志是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他眯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亮度。 医务室的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金光柱斜斜地切进来,把空气里的尘埃照得清清楚楚。 他动了动脖子。 有点酸。 毕竟昨晚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睡了很久——装睡也是个体力活,尤其是身上还压着人,旁边还有人用手又用腿帮忙“解决问题”的时候。 关晖志侧过头,看向身旁。 企业还睡着。 她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