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讲到,齐天大圣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偏偏他的师父多次阻扰,不相信自己的徒弟之余,还把孙悟空赶走,导致自身陷入危难之中……”
庙祝哥正在大榕树下绘声绘色的说着故事,让听众听得十分入迷。庙祝哥非常满意,假意咳嗽两声,那些听众纷纷给庙祝哥的铜锣子投掷赏银。
其中一位穿着贵气的男子只露出双目,他轻摇着折扇,让身边的随从打赏。
那随从拿出一锭大银子,语带轻蔑:“我家公子让你好好说下去!”
庙祝哥一见来人衣着不凡,不敢怠慢半分,接着说故事。但他只说了一章之后就没下文了。
一些围观的听众见今天的故事已经说完,纷纷离开。唯独那位衣着不凡的公子依然意犹未尽,又让随从打赏。
庙祝哥可犯难了,他确实只能说到这里,更多的章节,要等孤九寒来给他配。
眼前的大银子虽然吸引,但也得有能力去收,最怕收了人家银子,没后续的话,加上对方的衣着料子,还是不要轻易得罪的好,打算与对方说清楚,让他明天再来。
那锦衣公子不是何人,正是鹿柒镇的商贾大户汤家之女,汤汝珠,她的随从不是真的随从,而是她的弟弟,汤汝宝。
两姐弟经常搞怪外出,瞒骗爹娘,寻求新鲜事物。这不,两姐弟又偷偷溜出府,最近对庙祝哥的故事甚是着迷。
为了摆脱府上的丫鬟和小厮的监管,两姐弟对于外出自由可谓出尽浑身解数。
见庙祝哥说明情况,二人只好失望的打道回府。
这时,孤九寒正迈着轻快的脚步来找庙祝哥,庙祝哥每次见到孤九寒,就像见到金子那般开心。
庙祝哥迎面走来:“九寒!你来了就好!快跟哥说说,下一章怎样了?”
他一边迎接孤九寒,一边用滚水烫杯消毒,准备用好的茶叶招待一下孤九寒。
只见孤九寒却愁眉不展的,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着面前的庙祝哥,其实他算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
面对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喝下他泡的茶,才缓缓说出:“就是那些,平常的小事。”
大概他看出些什么,毕竟他比我大两年,早已成婚,一副他懂的表情:
“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话说,九寒,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呢?反正迟早都得娶妻生子的,何不早早了结孤伯母的心事。”
他劝我,我理解。在古代,只要不是那种特别贫困的,很早就得结婚,繁衍后代。
这些年尽管把他当哥,但有些事还是没有跟他全说。
更何况,自己一个现代人,孤寡惯了,来到这个不知名的古代已经好多年了,最近被这边的母亲催婚。感觉自己,身体都没长大,就结婚,玩都没玩够。
我又呡了一小口茶,准备回去跟娘说说,看看能不能再拖个三五六年。有时候想做条咸鱼,不是想就可以了,是现实允不允许做的问题。
正想回庙祝哥的话,谁知这时,有人拿着竹签,向庙祝哥的摊档走来,显然是来解卦的。
眼见庙祝哥来了生意,不好占着座位,只好给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得闲了再来走动走动。
他眼神目送我离开,没有阻止我的动作。我早已没心情说《西游记》后续,手里握紧了庙祝哥给我分的故事书分成。
他占大头,我占小头。
他曾经问我,为什么不选择单干,而是找他合作。
我说我平时没什么玩伴,难得跟他聊得来,早把他当哥看待之类的。
他当时不知道是感动了还是怎么的,说以后但凡有什么事,尽管找他商量。
其实我这人是懒,还知道,做人不能太锋芒,不然,很容易被人嫉妒欺负。而且心理年龄上去了,觉得装逼打脸那些真的,太低级,太一言难尽。
小富即安是我的理想目标。所以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古代,巧用智慧去化解生活中的矛盾成为了我,平常的事情。
我还没有走远,就见到娘心急的寻来,她已经是半老徐娘,没多老,也就三十多岁左右,很年轻。
只是古代畸形的婚姻观,导致她早早怀了我。我不知道爹是谁,娘一直没说,我就没问。
娘在青楼养大我,我不记恨她,相反,我很感激她,让我看到许多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都不畏世俗眼光及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我,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的行为?
如果我和她是平等的,那么我更应该站在她的角度去理解她,而不是,选择无脑的去指责她。
她一没缺衣缩食,二没让我受过什么苦,大概那些苦都在我看不到的情况下,她自己默默承担了。
她火燎火急的阵仗让我知道,楼里肯定出事了。
“阿寒,快点跟我回楼里,飘飘又闹了,老鸨没能搞定她,随我回去劝劝飘飘。”
于是我跟着娘回到我们自小住的地方———花满楼。
老鸨一见我和娘踏入楼里那刻,马上拽着我:
“阿寒,你劝劝飘飘,楼里就数你能和她说上话了,我们说的她都不听。
有位老爷看上飘飘,打算赎走飘飘,前两天才让人带上赎金礼物那些来见飘飘,可是那个臭丫头……竟然不见……你去说说!”
我听着这来龙去脉的,觉得奇怪了。柳飘飘是我们楼里的花魁,花魁嘛,大家都知道,难免高傲自满些。
可是正常花魁听到有人为自己赎身,不是应该满心欢喜吗?至少脱离苦海啊。
我不明所以的敲了敲柳飘飘的房门:“飘飘姐,是我,小寒啊。”
里面没有动静,正想再敲多次,谁知柳飘飘的丫鬟小芬迅速把我拽进房间,似乎有什么大秘密要跟我细说。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