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莉姆抱着史莱姆抱枕,赤脚踩在客厅的地毯上,慢悠悠地踱到窗边。 此时的阳光已褪去清晨的羞怯,变得明亮而坦荡,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一方方规整的光斑,像谁铺了一地的碎金。 窗外的绣球花在阳光下开得愈发热烈,粉的如霞,蓝的似海,花瓣边缘被晒得微微卷曲,却更显娇憨,引得几只蜜蜂在花丛中流连,翅膀振动的“嗡嗡”声隔着玻璃传来,成了这宁静午后最生动的背景音。 转身回到客厅,米莉姆把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