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枝斗坐在废弃仓库生锈的铁桶上,盯着手机屏幕里悠人发来的那句话:「我可以过去谈判,时间地点你定。」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干了这么多年脏活,这种主动送上门的要求还是第一次见。要么是蠢,要么是有所倚仗——而从酒店那场戏来看,那个叫悠人的小子显然属于后者。 他切到与尾田的聊天窗口,将悠人的话转发过去,附上一句:「老板,下一步?」 回复来得很快,快得有点异常:「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