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惊心动魄的魂葬实习已经过去好一段时间。
某日清晨,灵术院教学楼前的布告栏上,有几位穿死霸装的队士在张贴告示,看来毕业生的入队分配已经出炉。
布告栏前人头攒动,都想要在密密麻麻的名单上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队士。”
“队士。”
“我也是队士……”
除了名列前茅的那几位优秀跳级生之外,在场的灵术院学生几乎都只能从队士开始干起。
直到人群渐渐散去,姗姗来迟的六人小队才来到布告栏前。
“找到了!”雏森桃的眼睛一亮,“我是二番队!啊,露琪亚也是!”
露琪亚挤到雏森桃旁边,瞪大眼睛。
五席,露琪亚;六席,雏森桃。
数字都是挨着的,不赖。
冬狮郎看着自己的名字,不太确定地指着这个席位。
雏森桃一脸欣慰:“很正常吧,小白的灵压那么强大。”
“九番队,五席。”
桧佐木修兵看着结果,点了点头,这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三番队,四席。”
吉良伊鹤捏了下鼻子,他去哪里无所谓,能混上席官就行。
最后,是阿散井恋次。
虽然蓝染队长人挺不错的,可是他总觉得在五番队混不出什么名堂来。
……
六人在真央灵术院的门口道别,各自拖着简单的行李前往番队的队舍。
就在这时,一个庞大而极具存在感的身影,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了灵术院门口,精准地挡住了雏森桃和露琪亚的去路。
脑袋尖尖,脖子上的大金链闪烁着晃眼的光芒。
“两位就是……雏森五席和露琪亚六席吧?”
大前田希千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蔼可亲。
“是,是的。”
露琪亚和雏森桃有些惊讶,轻轻点了下头。
确认了两人的身份,大前田松了口气:
“我是二番队副队长,大前田希千代。”
“奉碎蜂队长之命,特来接二位入队!”
“欢迎欢迎!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哈哈!”
一家人吗?!
不过,这位竟然是碎蜂老师的副队长么……
她们害怕失礼,只敢用余光打量了几眼大前田,觉得对方的身材既不“隐秘”也不“机动”。
“大前田副队长,您好!”
回过神来,两人连忙鞠躬问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拘谨。
“嗨呀,别客气,跟我来!”大前田转身带路,“咱们队舍离这不远,一会儿就到!”
穿过瀞灵廷的街道,渐渐来到一片氛围明显更加肃杀,建筑风格也更为压抑的区域。
二番队队舍高大的门楼前,站立着数名面无表情的守卫,审视的目光在雏森桃和露琪亚身上停留了片刻,才微微侧身放行。
和刚才的大前田副队长的随和截然不同。
她们踏入队舍,光线似乎都比外面黯淡了几分,回廊曲折,墙壁是毫无装饰的深灰色。
随着她们的深入,甚至能隐隐约约听到某间铁门后囚犯的哭喊和嚎叫声。
就在两人心神不宁之际,前方抵达了一处庭院。
碎蜂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大前田和背后的两位少女,点了点头:“做得好,大前田。”
谄媚的向碎蜂笑了笑,大前田嗖的一声施展瞬步消失。
“嘿嘿,外面还有六番队的人在等我,先告退了。”
那速度,露琪亚和雏森桃都没有反应过来。
“副队长的速度好快!”
雏森桃下意识的感叹。
随后,露琪亚崇拜地看着身前的碎蜂——我说的对吧?
【可恶的露琪亚,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雏森桃感觉自己在碎蜂面前犯蠢了,非常丢脸。
再加上来自挚友的背刺……痛,太痛了。
碎蜂伸出手指点着两人的额头:“你们两个现在跟我来,先熟悉二番队的环境。”
露琪亚和雏森桃连忙小跑着跟上,一左一右,将碎蜂护至身前。
领着她们走向队舍更深处,空气中那股混合血腥的气味似乎更浓了,好像连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二番队的主要职责之一,是监察、审讯与处刑。”碎蜂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这里,是留置与初步审讯的区域。”
她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停下,门没有完全关闭,留着一道缝隙。
两颗脑袋凑近门缝,可以看见泛着冷光的金属器具,地面的血渍还没清洗干净。
两人几乎同时缩回了脑袋,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雏森桃甚至轻轻打了个寒颤。
露琪亚和雏森桃起初还能勉强维持几步距离跟在碎蜂身后。
但随着越来越深入,两人已经紧紧贴在了碎蜂身边。
雏森桃几乎是用肩膀挨着碎蜂的手臂,露琪亚也几乎要碰到碎蜂的另一侧。
吱呀——
某处沉重的门扉被打开。
几乎是本能地,她们两人双手一下子抱住了碎蜂的左右手,整个人都缩到了她的怀里。
碎蜂停了下来。
低头,她看了看一左一右挂在自己身上的两人,叹了口气:“这里只是外围的留置区,真正的刑场和拷问室你们还没见到呢。”
她试着轻轻动了动被抱紧的手臂,听到刚才的话之后,雏森桃抱得更紧了,露琪亚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就这么一小块地方,你们也能争起来么?
碎蜂:“……”
无奈之下,碎蜂只能提着身上的两个挂件原路返回队长办公室。
……
碎蜂才刚刚带着俩挂件踏入队长庭院,大前田就喊着“碎蜂队长”,双手呈着请帖,恭恭敬敬站在她面前。
见状,挂在碎蜂身上的两位少女终于是知道害羞了,纷纷双脚着地,假装看远处的风景。
而大前田,自然是当作无事发生。
“这是什么?”
“刚才六番队的朋友送来的请柬,是朽木队长的婚礼。”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朽木白哉的婚礼?原来如此。
奇怪地瞥了眼露琪亚,碎蜂拆开请柬看了眼时间地点,将它揣到兜里。
难说。
碎蜂知道,朽木白哉娶的是个流魂街的平民,朽木家几乎没什么人支持他。
算了,看在露琪亚的面子上,去给朽木白哉撑撑场面。
“你们想去吗?”
看见露琪亚和雏森桃脸上期待又不敢说的表情,碎蜂明知故问。
“其实也没那么想去啦……”雏森桃低头点着手指,“我们才刚刚到二番队,去参加婚礼的话工作就……”
“好,那我就不带你俩去了。”碎蜂腹黑的翘起嘴角,“我自己一个人去,你们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