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高中医务大楼的303号病房中,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轻响。 淡蓝色的窗帘遮去了大半夜色,只留一道微弱的月光,落在陆野苍白的脸上。 他躺在床上,左臂扎着输液针,透明的液体顺着软管缓缓流入血管,胸口的焦痕还隐约可见,呼吸浅而均匀,仍陷在昏迷中。 不知火阳菜的病床在隔壁,此刻病房里只剩他一人,唯有仪器的滴答声在空气中沉浮。 脚步声轻得像猫,风衣男推门而入时,连门上的合页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