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凌修的卧室。 意识回归的瞬间,首先袭来的是如同全身骨架被拆散重组般的酸痛。 凌修皱了皱眉,试图撑起身体,但一只凉凉的小手立刻按在了他的胸口,阻止了他的动作。 “别动。” 那个声音清冷,缺乏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拗。 凌修睁开眼。 鸢一折纸正坐在床边,依然穿着那是那件属于他的宽大白衬衫。 她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正细致地擦拭着凌修额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