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骨镰,高举过顶。 没有璀璨的能量流转,没有摄人心魄的威压外放,甚至没有刻意凝聚的杀意锋芒。它只是静静地、笔直地指向这片心像世界那铅灰色、仿佛永无止境飘落着雪花的天穹。镰刃弯曲的弧度在雪光映照下,流转着一抹幽寂而内敛的冷光。 然而,就在白何双手握紧镰柄,心神彻底沉入某种难以言喻的专注与空灵状态的刹那—— 嗡……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来自世界基底弦音的震颤,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