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那女人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屈伸的手指,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那是我第二个控制的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非人的、近乎研究的漠然,“不得不说,人的四肢……真的很难操控啊。”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她身后的两个年轻男子,也以完全一致的节奏和角度,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然后,三张嘴,以分毫不差的停顿和完全相同的、平直无波的语调,同时说道: “人的四肢……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