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八日,始业式。 对于绝大多数学生来说,这一天简直就是世界末日。美好的寒假就像是一场做得不够长的美梦,被名为“新学期”的闹钟无情地粉碎。 清晨的东京依然笼罩在严冬的寒意之中。虽然已经不下雪了,但那种干燥冷冽的空气仿佛能直接穿透皮肤,冻结骨髓。 “好冷好冷好冷……” 千早爱音站在玄关,一边跺着脚穿那双呯时觉得还挺可爱、现在只觉得像冰块一样的制服皮鞋,一边对着屋里喊道。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