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莉丝汀抬起手挡在额前,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的变化。 从那个不知深埋地下多少米的“棺材房”里出来,这种充满生气的热度反而让人有些不适应。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头顶。 空荡荡的。 没有金属的触感,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重量。 被弗里斯顿称为“智联型副脑”,被泰拉人敬畏地唤作“魔王权柄”的黑色冠冕,此刻正如弗里斯顿所说,处于某种不可见的“相位模式”。 它确实在那里,又似乎不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