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眩晕过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南宫悠的意识仿佛被抛入了一片无尽的虚空,没有声音,没有光,连时间的流逝都失去了意义。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片虚无中漂流了多久。 可能是一瞬。 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直到一声轻微的,富有节奏的“滴答”声,像一把钥匙,重新开启了他与世界的连接。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单调而洁白的天花板,以及悬挂在旁边,正在缓缓滴落液体的输液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