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和异形之间最大的区别,在于能不能理解彼此。 在之前,安宁对这句话其实没有什么实感。 正如格蕾修所说,美丽的就是异种,丑陋的就是异形,这就是人的尺度。 鼠仔长得比蚁牛可爱,所以先杀蚁牛;鞘翅目比蚁牛还可怕,所以先杀鞘翅目。 安宁其实也一直在沿用这种粗糙的尺度,直到此刻,真相像一株悄然生长的树,在她面前缓缓舒展枝叶,邀请她上前觐见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被认知边界困在一个狭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