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婠婠那点轻微的反抗被芸姨,轻松的增压甚至是掏出了一条细绳,将其五花大绑了起来。
“师傅啊,怎么连我跟老爷道别,你都要打断……呜呜呜……”越婠婠想控诉些什么。
但是芸姨直接扯过一条手绢,塞进嘴里面将其堵上。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过程,看着人群当中的牡丹眼皮直跳。
这行云流水的操作,比起职业的绑匪也大差不差了。
见越婠婠终于“安静”了下来,芸姨也是松了一口气:“就这样的送法,估计送到晚上咱们都走不了。”
直接将自己的逆徒给扔回马车里面。
“别这么哭丧的脸,我还能害自己的徒弟不成?”往常面对朱百福异常和蔼的芸姨,也是来了一点脾气难得用严厉的语气说道。
“可是……可是我是真的舍不得娘子啊。”用自己宽大的袖袍擦了一下眼角朱百福悲伤的说道。
芸姨感觉自己的这个大侄子和逆徒哪都好,就是这个感情是不是太好了一些?
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了,就没见过或者听说过吵过一回架,稍离开两天就受不了。
芸姨甚至感觉这种关系是不是稍微有些病态了?
“那个叫牡丹的小丫鬟不是,还留在庄子里面吗?”芸姨也知道自家小胖子的难处,也是安慰的说道,“这么留她在这里你也不算孤单……”
对着自己这唯一的长辈,抬手微微鞠躬:“那一切就拜托芸姨了。”
“放心……”芸姨对着朱百福挥了挥手,随后向身后的人群走去。
人群当中的牡丹看着那和蔼的中年妇女向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身体非常不争气的颤抖了一下。
刚想着跟随着跟着众人一起避开……
“那个牡丹……”芸姨张口却将其给叫住了。
“那个、那个……”牡丹张嘴结结巴巴的,甚至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芸姨露出了一个非常和蔼的笑容,走到牡丹的身旁拍了拍其肩膀:“既然你已经是百福的人了,那咱们就算是一家人,你不用害怕我……”
“跟我那个逆徒和百福一样,称呼我一声芸姨便是。”
看着面前之人那和蔼爽朗的微笑,牡丹也是一阵失神。
如果放在江湖上……眼前的“灭绝仙子”遇到自己,恐怕自己会被刚才那分筋错骨手,错开全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吧……
就像刚才拍自己肩膀的弄两下,能完全把自己的肩膀轻松的给扯下来吧?
牡丹有些失神的的同时身体,也遵循着本能一动不敢动。
“小丫头,我看你也有些粗浅的功夫底子。”芸姨看着面前的牡丹,就算是穿着一身普通的丫鬟制服也难掩其美貌,满意的点了点头。
从怀中摸索了片刻,掏出一本册子:“这个你拿去,好好练练……”
“就是一本普通的功法,但是练好了,还是有几分威力,婠婠不在的这段时间百福的身体……就拜托你了。”
只是脸色僵硬如同捣蒜一样,牡丹巴不得眼前的这个煞星赶快离开。于是疯狂的点头:“您就放心吧……”
说了一句,这样对外人云里雾里的话。
但也只有牡丹听明白了,脸色刷的一下变红:“我知道了……”
“好了,欢送仪式就到此为止。”芸姨看似轻飘飘的再次一跳,就这么跳出五六米远……
就这么坐在马车的前方,伴随着一声——驾!
那由高大弩马,所拉的精致马车就这么缓缓的行动了起来。
呜呜呜……察觉到马车动了起来,依旧在马车里面挣扎的越婠婠,挣扎的更加剧烈了起来。
最终的一点点挪到了马车的侧方,用自己的脑袋顶开侧面的窗户。
“都被绑起来了,还不安生?”芸姨无语的摇摇头,手中的马鞭朝着地面一挥。
砸起地面带起的小石子,正好飞起崩到了越婠婠的后脑勺上。
越婠婠两眼一翻就这么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就在所有人包括朱百福和越婠婠,在内都以为,这只是一场时间有点长但是普通的分别。
但谁也没想到……越婠婠这一走,再回来百华庄乃至于整个天下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天翻地覆!
…………………
这个声音阴戾而又残忍,很明显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
“呜呜……牡丹啊,娘子她娘子她……”朱百福想要把自己缩在牡丹的怀抱当中,伴随着越婠婠的离开那积累沮丧的情感,一瞬之间全部爆发。
那马车在离开之前,娘子隐约传来最后的嘱托,就是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了好了老爷,事到如今你再怎么哭也没用啊。”牡丹脸红着想要挣脱,喊的声音那么大,但怎么光打雷不下雨啊?
也没看见你这个死胖子哭,就看见你把头埋在老娘的胸膛里面蹭来蹭去!
此刻牡丹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朱百福,是在趁机占自己的便宜!不过等自己反应过来,该摸的该碰的通通的已经被“浏览”过了。
并且那个有些粗糙的大手已经隔着衣服“QQ”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