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之上。 机舱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阅读灯散发着微弱暖光。 信陷在宽大的皮质座椅里,铅灰色的氅袍随意搭在一旁,身上依旧缠着绷带,但气色比在办公室时好了些许。 他闭着眼,帽檐压得很低,呼吸平稳,仿佛与飞机的引擎嗡鸣融为一体。 “先生?”穿着考究制服的空乘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轻轻唤醒了他。 信睁开眼,灰铁色的瞳孔在阴影中毫无刚睡醒的迷蒙,瞬间清明。 他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