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愤怒、被横刀夺爱般的强烈不悦、以及对雪绘处境的莫名焦灼,药效带来的昏沉与这股激烈的情感激烈对抗,让她几乎要呕出血来。 而素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对身后那道几乎要将她烧穿的目光浑然不觉,或者根本不在意。 她的眼中,只剩下冬月雪绘,这个她失而复得的初恋,这个注定要成为她妻子的人。 “没事的,小绘……” 长崎素世的声音甜腻,她俯身在雪绘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拂过那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