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说大话谁不会,杂鱼,杂鱼,杂鱼~,不如你一头撞死在水镜上给琉璃看看,说不定琉璃会大发慈悲放你出来哦。”
秋长生的挑衅让镜外的琉璃撅起嘴,她很不满秋长生现在的态度,被困住的杂鱼就要认清自己,好好在网中挣扎给自己看才对,不爽。
于是琉璃站起身,又用两只完全探不出袖子的手抱住长剑,向着镜中秋长生刺去。
“杂鱼,笨蛋,快给琉璃惨兮兮地求饶来抖琉璃开心呀。”
而秋长生这次再也不惯着她,手中长剑抖动,竟直接在剑身旁汇聚起云雾,云雾增生变化,最后化作一朵朵云剑盘旋。
演武·云中剑,这是萧灼灼自创的一剑,如今被他拿来使用。
云剑不用秋长生挥动,便直直刺进水镜的倒影。
而身为倒影的琉璃心里抱着杂鱼的剑怎么可能刺中自己这样的想法,她不但不闪不避,反而兴致勃勃看着逐渐逼近的云剑。
嗖一声,利刃划破空气,也划破琉璃酱的脸颊,带起一道血丝和一缕秀发,这一剑斩过的位置和之前她划伤秋长生脸颊的那剑一模一样。
“啊嘞?啊嘞嘞?怎么会这样。”
琉璃摸着脸上的剑痕,小脸上的表情写满不可思议。
在云剑之后,秋长生笑眯眯从水镜中钻出。
“别那么吃惊嘛,我的小琉璃,真是可爱啊,看来成为你的主人一点都不亏。”
眼前的一幕让琉璃满脸惊悚到炸毛,秋长生竟然从水镜里出来了。
“你,你为什么能从水镜里出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当然是多亏了护主心切的琉璃酱的帮助咯,要不是你告诉我只需要一丝灵气便能掌控秘境,那可能我还得研究好长时间才能出来,会饿死在水镜中也说不定,话说琉璃酱,你想好要主人的什么奖励了吗。”
“呜嗯,你还真有一丝灵气。”
“是呀,你说这巧不巧。”
琉璃酱大危机!面对不怀好意的秋长生,小个子少女蹭着步往后挪,就像面对可怕大灰狼的小白兔,哪怕有任何风吹草动,这只小白兔就会立马撒足狂奔。
全集中的琉璃酱此刻眼中只有面前笑盈盈的秋长生,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过长的衣摆正跃跃欲试想要将她拽倒。
秋长生一抬腿,琉璃也跟着下意识往后一蹦,然后就听砰一声,她就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捂着小脑袋半天没站起来。
这倒方便了秋长生,原本他还在想该怎么抓住这雌小鬼,没想到她竟然会自投罗网。
“给你一分钟说服我不杀你。”
冰凉的剑锋刺痛琉璃的脖颈,死亡的恐惧钉在她四肢百骸,她心中苦涩却还是倔强地开口。
“要是杀掉琉璃,琉璃做碎玻璃也不会放过你的,琉璃会出现在你的饭里,出现在你的床上,直到你不敢再欺负琉璃。”
“这就是你的遗言了吗,需要我帮你刻在墓碑上吗。”
秋长生面露惋惜,仿佛是在为琉璃的死亡感到哀伤。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丝丝痛感,死亡的阴影彻底攻破了她的心房,在死亡面前,只有大勇气者才能慷慨赴死,很显然琉璃并不是,她不想死。
出生在水镜中,每一天每一天,只能趴在镜面上看着镜外那个缤纷多彩的世界,她好想触摸到色彩缤纷的花花和绿油油的草,想知道虫儿在手上爬行是什么感觉,想要品尝树上结的果。
她还想很多很多,所以她不想放过这个好不容易得来,堪称奇迹的机会,也不想死。
于是,她做出自己最后的反抗。
“等等,你不能杀琉璃,琉璃是水镜的本体,琉璃死掉水镜也会破碎,那样的话依托水镜存在的秘境也会碎掉,你和那些进来掠夺的人都会与我陪葬。”
说着琉璃还从衣服中掏出一面镜子展示给秋长生,她双手紧握那面镜子,像是生怕秋长生会抢走那样。
“这就是琉璃的本体,也就是水镜,琉璃要用镜子和你交易。”
作为这个秘境的秘境之主,当那枚镜子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瞬,秋长生便已经了然,那就是秘境的核心。
只有拿到它,秋长生才能完全掌握这个秘境,于是他收剑入鞘。
“行,说说你想要什么。”
“两件事,第一,你要协助琉璃取得一个身份,并在这秘境中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和自由,第二,帮我入品。”
“太多了,我只会答应你一件事。”
这两件事其实都不算难,但不能让着小东西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琉璃抿了抿嘴唇,思考片刻后说道。
“那你帮我取得一个身份,而且不能阻止我的自由,绝对不能,要是你出尔反尔的话咱们就同归于尽。”
她高高举起镜子,恶狠狠对秋长生威胁道。
“可以,我们向天道起誓。”
事关他的道途,秋长生自然需要些保障,至于要囚禁她的自由?为什么?难道看她可爱吗,别开玩笑了,他秋长生只会对他成仙有利的起欲望。
琉璃点点头,算是同意了秋长生的说法,她也需要保障,立下天道誓言也正合她意。
见琉璃没有拒绝,秋长生从储物戒中掏出纸笔便开始起草契约,事无巨细,他之前特意裁剪好的A4纸大小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小字。
“行了,你签字之后就算起誓,要觉得没问题就签了吧。”
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还有一行一行的条款,琉璃有些头皮发麻。
“你什么意思,起誓不是应该竖起四根手指来宣读诺言嘛。”
“那种太低级,而且全是漏洞,你确定要用那种形式,你可别后悔说我之前没提醒过你。”
听到这略微熟悉的话,琉璃打了个激灵,上次秋长生说完他就从水里爬出来,这次....。
“行,就用这种形式,不过在此基础上我要你再向天道进行一次宣言。”
“没问题,那么合作愉快。”
琉璃接过秋长生手中的笔,刷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镜琉璃。
生命安全的到保障,确定秋长生不会对自己动手后,琉璃酱略微安心,自然而然地又开始上起嘴脸。
“哼,只能在欺负琉璃这样娇弱小女孩上得到成就感的杂鱼,迟早有一天琉璃会让你付出代价。”
“是吗,我亲爱的小琉璃,难道你不知道合同生效需要双方签字嘛。”
秋长生活动活动手腕笑嘻嘻说道。
秋长生嘻嘻,琉璃酱就不嘻嘻。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我的话,别怪我躺地上让你求我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