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里西庇俄丝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做了漫长噩梦、刚刚惊醒的孩子。 “这里不是。” 她看着小男孩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 “真正的家,是一个……你再也不用当英雄的地方。” “一个你可以耍赖,可以哭鼻子,可以把饭菜弄得满桌子都是,也不会有人责备你的地方。” “一个你可以睡懒觉,睡到日上三竿,睡到流口水也没人会笑话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