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暑假没有参加补习班也没有旅游?”
从书店出来之后已经是午后,由于回家的公交车处于同一个站牌,我们还是默契的走在了同一条回家路线上。
“抱歉.....我家里人今年好像没啥外出计划。”
“所以,你放假那天说的旅游只是借口?“
“才没有那么回事,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我故意不去直视她,生怕被那鄙视的眼睛对上,逃避着我对她说谎了的这一事实。
“而且,我也是说不知道了吧?”
“你居然强词夺理!”
“干嘛???”
我一边加速向前躲避着她要掏出我手机的手,一边用尽全力的向她投去质疑的目光。
“用不正当的方式获取的联系方式当然要删除吧,拿来!”
“才不要呢,你看,是你自己给我的社交账号吧。”
她依旧没有放弃抢夺我手机的念头,再次伸出手想要抢夺被我保护得死死的手机。
“轻易的给别人社交账号,被我那么明显地谎言欺骗的人,可是你自己,我根本没有错。”
“你——算了,也是我的不好,”
“谢啦”
看到她变回了平时的样子,再次重新在距离我一段距离的地方站好,我也不由得放下心。
“小心下次被别人从后面捅刀子。”
“我会注意不被,你·捅刀子的。”
我故意把你这个字加重以强调我不甘示弱的态度,把刚才的那场闹剧变成了我们日常的调侃。
话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平时有这么健谈吗?
像我这种在平时对于周围的事务毫不关心,又丝毫没有作为的家伙,即便是面对着的普通女生,都没办法像故事男主那样这么顺畅的和她们交谈。
是因为我身旁的少女是她吗?
又或者是出于后悔和遗憾,我下意识的去模仿书中主人公的处事方式,用以来弥补心中那,因那件事造成的缺失呢?
“......”
在我茫然的想着这些的时候,身旁隔了一段的距离,传来了她深呼吸的声音。
“你.....算了,上面说的那些都不重要,还有一点让我很生气。”
“什么啊?”
“你也知道这样很没礼貌吧,自从我加了你之后,你就一个消息也没发。”
我忘了——
出于习惯,我每天虽然都在玩弄着手机、电脑这些电子产品,但是对于社交软件这种东西我一直保持着旧有的使用习惯——
“一句问候也没有,你以为我要你加我的意义是什么啊?”
“我忘了——”
一般来说,对于女生主动给出社交账号这种明显的示好行为,对于拥有记忆,还能做出这种行为的我,简直就是无法理喻。
明明,看了那么多轻小说和恋爱故事了,对于迟钝系的男主角我一直抱有深恶痛绝的态度,现在,我的这种行为可不就是一种迟钝?
“我说你啊......”
我侧眼看着她那张明显透露着无奈的表情,也只能在心中责怪自己的软弱了。
“.....其实,我想给你发消息,但是又不知道跟你说什么好。”
我只不过是一个面对人际关系,下意识地把自己放在下位的一个懦弱角色,即使再怎么包装自己的外在,我的本质就是这么一个懦弱的人。
“怎么可能......换座位的之后,你能很轻松地和我还有周围的同学聊天吧。”
“......是这样没错,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
我不会说具体的理由,现在的我只不过是用着成年人的社交经验,面对着一群高中生NPC而已。
“不是这样吧?你想说什么,聊哪些内容都是你的自由吧?”
像是要打断我的思考,耳边响起了像是解开故事主人公心结的说教。
“其实,你能聊的话题有很多吧?就像刚才你跟我说书的看法的时候那样......即便是你的爱好有些不同,也可以跟我说哦.......”
这家伙一本正经的乱说些什么啊?简直就像是故事的女主角一样!......不如说,从她招呼我过去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是我故事的女主角了。
“你会听吗?”
“这不是废话吗?人和人本来就是不同的,就是因为这样人们才......总之你知道的吧?毕竟你都能看的懂那么难的故事了”
“说的也是,刚才的那些自说自话还真是......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我在嘴角上弯出一个弧度,而她则看着刚才从书店里带出来的塑料袋,不让我看到她现在脸上所浮现出的表情。
“总,总之你记得给我发消息就是。”
不论是怎么样的故事,都需要像她这样的主人公来向前踏出一步,去推进故事的发展。
如果说,我是这个名为回到过去的故事的主人公的话。
那么,在我眼前,对我说着像是说教一般话语的少女,一定就是现在这个故事的女主角。
“我知道了——”
我看着眼前少女那因为刚才的气氛所导致的那副带着关切,羞涩还有畏惧的表情。
现在的我对于她来说是什么呢?是同学还是一个路过的熟人?又或者——
我把那多年以来的问题抛开,侧眼看着她被刘海挡住的侧脸继续开口,
“我之后会打扰你的。”
本来这样的对话,甚至是今天的偶然间的相遇,是不会发生的。
那时候的我,在这时,还处于失恋以后的迷茫之中、这时候我还不清楚自己想要东西具体叫做什么名字。
而现在——
“所以,今后,也可以继续和我做朋友吗?”
“朋友?你在说什么啊?”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因为惊讶而漏出了傻眼的表情,我也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还好周围没有什么人,不然这幅场景一定会不明所以的人误会。
虽然,我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就是了。
毕竟,像这种同主人公才会说出,向前踏出一步的话,等于是把我十年前想要的,那个“维持现状”的结局给完全否定。
“什么啊?你真的很奇怪哎?.....虽然你在班上就算是比较奇怪的人就是了”
“我知道”
"什么啊,原来你有自觉啊?"
"我知道自己想的和做的和别人不一样,我不想否认这一点"
“所以你才会买那本书啊”
“——你不要说出去哦!不然我会害羞死的”
“呵呵,都推销我这样的书了,你还在那里掩饰什么啊?”
“也是呢,呵呵。”
那种一转因为听到我那不明所以的朋友宣言的气氛,被她轻松地把话题再次带开。
“所以,我刚才的申请呢?”
随着气氛的转移,我再次把被带开的话题拉回到了原点。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说着,她走到公交站牌下站定,伸出食指指向我。
“如果交朋友都需要申请的话,那么我是为什么要帮你找东西啊?”
“难道不是因为我们是同学吗?”
"这么说倒是也没错拉.....倒不如说你这家伙根本就擅长社交吧?"
这家伙为什么可以轻易的看透我啊?
——哦,对了,不论是十年前的学生时期,还是十年后进入社会的我,都想做一个安安静静的边缘人来着?
“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真是的......听好了。”
她把食指抬起,一本正经的表情看着我,
“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总是会露出那幽怨的眼神,可是啊......你不说的话别人又怎么知道呢?”
又是一本正经,独属于主人公的正论,我到底要被眼前的少女拯救几次?
从十年前的那次换座位起,我的内心总是被她那开朗的性格所拯救,被她那时而露出的小女生表情所攻陷。
其实......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不是吗?
从我确认自己心中的这份感情的那时起,到因为那件事而后悔的十年后,我一直活在这份感情和过去的回忆之中。
“你在笑什么啊?”
仿佛是她注意到了我嘴角上抬的弧度,她用略显惊讶的语气问我。
"不,没什么,只是——"
我看着她,现在那根本就是一副女主角对不成器的男主角说教的动作,不由得撇开了视线。
“你现在这个动作真的是........”
“怎么?这不就是上次你一本正经跟我说教的时候,不也做过的同样的事情吗?”
这家伙居然把我当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当成了免死金牌。
“你啊,还真是一点不可爱呢”
面对无可奈何却又别有深意的话语,她也只是别过脸去,摆出了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
“......”
十年前的我因经常被她搞得无可奈何.....可,我又乐意这样,所以我才会选择了这样的话语作为了独属于她的吐槽。
时过境迁,我在十年后再一次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不论是处于巧合也好,还是有着某种目的也罢,我想,我也已经再一次给出了对于自己感情的答案。
现在的她听到“你还是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呢”这句话之后,一定不会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所包含的情感吧?
“......”
午后那被夕阳所染红的部分已经被夜晚所拥有的黑暗夺去了少许,宣告着今天这偶然的相遇即将结束。
我和她的交集可以是说少之又少,在我的记忆中,这样的偶然本不会发生
这一切一定是都是被安排好的。
不论是拜我的母亲将我赶出家门,还是我自己又突发奇想的去购买那本不应该在现在入手的那部小说,亦或者看似偶然打打遇到她。
我想这一都是因为我们的选择交织在一起促成了这样的必然。
所谓故事是怎么发生的呢?
如果所有的开始都是由不同的相遇作为起始点,在各式各样的事件中提升好感、互相了解、制造羁绊,在最后的最后,又在结局的地方被画上句号。
这样的构成就是故事的话——
我将视线瞥向站在身旁的少女,或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她那齐肩短发的侧流海,微微贴在她略微出汗的侧脸上,让我没办法看清楚她现在的表情。
现在,作为故事女主角的她现在的脸上是怎样的表情呢?
“我常常在想,人们常常把自己的人生比作是一本书,而自己是故事的主人公”
“......”
我没有给她对我刚才话语作出反应的时间,自顾自地这么说着
“小说也是这样,也许是为了博人眼球,也许是为了金钱,也许只是一种发泄,每个人写出一个故事的目的都是不同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读这样的故事。”
我从刚才从书店拿来的袋子里拿出刚才那个画着可爱女孩子插画的轻小说。
“即便如此......”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这部书在几年之后才会发售那卷之中,那段将我当时还没有完全成型的想法,化作文字的片段,不由的嘴角上扬。
“就像是手里这本书一样,我很清楚,被美少女包围吗,用自己所拥有的知识开外挂,获得自己在现实中无法得到的一切......这一切,怎么看都是自我满足。”
“你在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啊?”
面对我的自言自语,她则还以一针见血的直击我话语本质的问题。
“是啊,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的在说些什么,可是......我就是喜欢啊......自我满足也好,无法实现也罢,故事不就是因为这样才被人们所喜欢才诞生的吗?”
为了确认,我把手里那本书的为了防止别人只看不买的塑封撕开,快速翻阅里面的内容,在看到有插画的那几页一种怀念感优然而生。
“什么嘛,到头来你还只不过是逃避而已。”
似乎是对我新提起的话题感兴趣,她的声音也变得略带笑意,不由得让我的微笑加深了几分。
“你笑什么,既然你这么喜欢故事的主人公,你自己成为主人公就好了?你刚才不也说了自己的人生就是一本书啊......与其在这样的故事中逃避,还不如实际上做点什么。”
为什么这家伙能若无其事地把话语中最重要的部分拿走,说出这样的话啊?
“你说的对,我也知道这只不过是逃避,不过......”
这十年来,我依靠着她相遇的那些回忆苟延残喘,甚至连最起码的人生目标也没有。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不是吗?”
我提出了大人经常用来说服别人的正论,而她则是回我以鄙夷的眼神。
“切,这只不过是你的借口罢了,就如同你跟我介绍书的那时一样,只会看一些假大空的东西。”
“我才不想被你说呢,我也是相信一些东西的。”
“比如呢?”
“......”
她的问题,让刚才还在一本正经的说着一些不知所云话的我一时语塞。
是啊,比如呢?
是你,愿意平等的对待我,给了自暴自弃,怕被别人否定的我继续前进的勇气。
是你,第一个愿意跟我谈论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是你,让我收到了人生中第一个由异性送的礼物。
是你,说出那句让我至今残存希望话语。
是你,让我知道了——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她带给我的东西,但,我也不想就这样简单的告诉她。
“从刚才开始你就在看些什么啊.....”
像是注意到我长时间没回应,不知何时,我视线的一角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
心跳就在再次漏跳了一拍的同时,也不由得让我下意识的后退与之拉开距离。
“没有什么啦,只,只是在确认内容而已。”
“这样......不过话说回来,你喜欢这样的东西对于一个男孩子来说还真是奇怪呢”
“不要说出去哦!”
“是,是我知道了,你今天都说几次了啊?”
“我才不管呢,总之不要告诉别人就是了,不然我会害羞致死的。”
“你自己也知道啊——总之,我不说出去就是了......对了。”
她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向前踏出一步,
“刚才的话题你才只说到一半吧?”
“我说完了吧?”
“看上去是这样没错,只是重点的部分你还没有说出来,对吧?”
她那笑容是那么不容质疑,让我不由的吞咽了下口水。
如果一切都是按照我的记忆来进行的话,今天的这一切本就不会发生。
是从哪里开始,所有的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的原因是什么?是今天,还是更早之前?
“......我相信人是有感情的。”
仿佛是强行要让我把刚才没说完的话题说完一般,今天的所有偶然,伴随着她写满疑惑的眼神,共构成了这场偶遇的最后尾声。
至少,在我的潜意识中,有着这样一种感觉。
“你又在说一些我不懂的话了。”
“呵呵,是啊,我也知道这样的话说起来很抽象。”
“所以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谁知道呢。”
我没去理会那想要探究到底的视线,抬头看向已经被夜晚来临的暗色占了据一半的天空。
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随着太阳的逐渐消失,天空上原本只能看到有一个影子的月亮也已经显露出来。
“已经是这个时间了——”
月亮是依靠着反射太阳光才能发光的,十年前因为我的一时冲动的感情用事,导致了我这轮本就不完整的月亮失去了太阳的光芒,变得更加阴暗。
所以——
当再次被她用那不带有半点排斥的笑容照亮的那一瞬间,让有着那些回忆的我有了一种,如果是这个世界的话,就能获得Happy end,获得幸福的错觉。
所以,只能靠着那些回忆中的残存的光亮再次照亮我,才有了想踏出那一步的冲动。
“车辆进站请注意安全”
就在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看着午后泛着火红色的天空一点一点被夜晚的黑暗占据的时候,公交车到站的播报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那么,我先走了,书我会看的。”
就在我看着通往与我的家不同的方向的公车时,耳边传来了她向我道别的声音。
“——嗯,我也会主动给你发消息的。”
“说好了哦!”
“恩,说好了,再见”
“再见!”
我目送她小跑着挤进上车的人群。
“......”
当我注意到她在登上车的一瞬间,面带笑容,把手臂举得高高的,向我使劲地挥了挥手,我也举起手向他告别。
随着公交车启动再次融入车流之中,我的眼睛停留的前方早已变成点点星光的夜空,让我的思绪不由得再次飘回到方才的问题之上。
为了消除那段过去,为了把美好的时间持续下去,为了不再失去能够照亮我的那轮太阳......也为了让自己不再后悔,成年后的我做出了一生都不会逃避,不会再试图忘记那段记忆,这样的选择。
我——
“我,为什么要流泪呢?”
我用手指擦去从眼角落下的液体,任由不知何时就已经在自己胸口中荡漾着的感情流淌。
一直靠着记忆活着的我,已经将所有挽救的可能性,伴随着悔恨,和记忆一起,永远地停滞在了那个永远不会遗忘的时间点。
而现在呢?
“我不想再失去了”
注视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升到空中,仿佛是要把月亮抓住的那只手,我如此喃喃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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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我躺在床上对接下来要写的故事发呆的时候,不知何时我家里的那只老猫走进了我的房间,他轻轻一跃跳到了我的肚子上,爬了下来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喂!知不知道你其实很重啊?”
因为胸口被它长时间压迫,让我变得呼吸有些困难,不由得把它高高的抱起,
看着眼前小小的一只,简直就像个婴儿一样,完全看不出这家伙实际上已经是猫中的老太太的猫咪。
“......”
人和动物都是一样的,总有一天会分别,会离开,会再也不见。
并不是所有的结局都是那么尽善尽美,即便是给故事的最后,也总有着那么几个屈指可数的选项,
有,象征着美好的HAPPY END。
有,充满痛苦悲伤和遗憾的BAD ENDEND。
有,不清不楚,充满了悲观和妥协的NORMAL END。
有,被称为真结局的TRUE END。
所有的这些都是为了给故事画上句号,而故事的结局必给出的其中的一个结果。
对于我来说,我所经历的,所怀念的,所悔恨的源头,是那件事的发生和与之相伴的一系列事件。
“我不想再再后悔了——”
我看着依然举在空中那只猫咪的眼睛,自言自语。
归根结底,那时候的我还是不够成熟,好不容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却又没有足够的勇气承担相应的后果。
到最后,我还被气氛裹挟,作出了那样的事情,进而导致Bad end的发生。
“喵——”
好像是我在想这些的时候,抚摸怀中的猫咪的力度在无意识地加强的缘故,它一边叫着一边把自己的爪子扣到我的肉里。
“好疼——!”
我一边惨叫着,一边松开了怀里抱着的猫咪。
“你这家伙,就算过了这么久还是那么的我行我素。”
我苦笑地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猫碗跟前,为刚才还抓了我的“不可爱的家伙”添饭。
“喵——”
像是听到了猫粮掉到碗里的声音,它走到碗边开始小口吃了起来。
“你这家伙还真是不可爱呢!”
“喵——”
“真是的,你还真是现实。”
我看着猫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猫粮,今天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
时隔好久,我再次说了那句“你还真是不可爱呢”。
我有没有把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好好的传达到呢?在那被侧刘海所盖住的侧脸上又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会不会,就如同所有的故事的中,对于那命中注定的女主公描写的那样“露出了,符合这个年纪少女的表情。”
我......在那个时候想要的,真的是“维持现状”这一原地踏步的最终结局吗?
“喵——”
喵咪的叫声让我再次把注意力放在,把猫碗里的猫粮吃完之后,还要蹭着我的脚要求再次加饭的,另外一个不可爱的家伙上。
我以半蹲着的姿势苦笑着看着,正蹭着我弯曲成直角的右腿的猫咪。
“不行哦,你年纪大了,已经是个老太太了,不可以吃太多哦。”
而它就像是听懂了我的话,刚才还蹭着我的脚撒娇要吃的的家伙,就仿佛是对我失去兴趣了一般,走出了我所在的房间。
“还真是现实。.”
我站起身来,用无奈的表情看着消失在拐角的猫咪。
虽然小小的可以一直抱在怀里,偶尔也会出现在家门前迎接,但是有时也会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让你抱在怀里增添安全感。
正因为猫在可爱的同时,也有着现实的时候,我才会是猫派。
“那么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我快速扫过昏暗的房间,终于在熟悉的位置,我找到了即便是过了十年也从来没有改变过位置的书架。
看到那部分变成了杂物柜的书架瞬间,让我因强烈的不适应感让皱紧了眉头。
可,当我的手终于再次摸到书皮那光滑且舒服的质感的时候,一种强烈的怀念感就又一次萦绕在我的心尖,唯一可惜的是.......
“我当时就不该为了营造气氛,顺势把塑封拆了的——”
我把刚才回家就放进书架的书柜的文库本拿出,坐在一边的床上。
我依然记得这本书的内容,毕竟就是这本书,让我知道了原来书本的世界也是那么的美好,原来文字是因为这样的力量,才可以被作为所有的故事最初的载体。
轻轻的翻开书的第一页,大幅彩插随即映入眼睛。
——这就是所谓的宿命感吧?
出于某种理由,我再一次回到了现在这个世界,而现在躺在手中的则是恰巧在这个时期第一次发售的新书。
或许,正因为有着这样的偶然。
在那年快入夏的时候,我邂逅了在自己的人生中那名无可取代的少女,而在同一时期,对我今后的人生影响颇大的一本书正静静地躺在书店中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这只是一种偶然吧?”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有的没的思绪甩开,翻开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