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希巴拉克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跟对面打团战。
玛薇卡和空前往决战场地,是通过圣火竞技场的圣火抵达夜神之国,再从夜神之国前往目的地。
而希巴拉克本来就在夜神之国,只不过被深渊拖住,出不了手。只要言依帮忙拖住深渊,他们就能出手协助,玛薇卡和空也就不需要两个人冒险闯过去了。
“这倒是个好计划,言依,你需要什么材料,我一定帮你安排上。”
玛薇卡认真的对言依说道。
“材料要的还不少,大部分都是矿石,还有清晨的露水,另外……”言依勾起自己的发梢,“再加上我的头发和血。”
言依说完,拿出一张单子交给玛薇卡,“需要的矿石都在上面了,露水什么的我自己来吧。”
“只要这些吗?具体要多少?”玛薇卡看着言依写的单子,里面有不少是稀有矿石,但是对于纳塔来说不算什么。
“嗯……大概五车?我也没多少血可以流,要不就两车吧。”言依摸着下巴,然后歪头想了想,“记得把这些矿石分开包装,并磨成粉。我到时候可以直接用。”
之后就是关于细节方面的详谈。
聊得差不多后,言依就去准备了。
“你想去就去咯,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让摩拉……钟离先生松口许可,只要不是什么危险行为,我都不会禁止。”希巴拉克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人,不知道言依说的插旗是什么意思,但是能知道言依要搞怪。
“无聊。”觉得希巴拉克没有配合自己,言依感觉到无趣,返回玛薇卡安排的房间开始准确起来。
对于自己的头发,言依并没有多少留恋,相反,剪掉头发他感觉到一阵轻松。只不过这份轻松只能维持一个晚上就是了。
“今晚通宵,应该可以解决吧?”
言依撩起剪下来的一缕头发,开始细心的编织起来。和之前不一样,这一次的编织,需要把头发用血浸染成红色。
这是驱魔师的特点之一,他们的头发被自己的血浸染后,头发会变成红色,并且不会因为氧化反应变色,而是一直保持鲜艳的红色。
想改变上面的颜色也简单,直接破坏就行,无论是剪、还是烧,都可以破坏。
至于这种材料能做什么,那就看人怎么使用它了。
这是一种连接阴阳两界的材料,在驱魔师施加术法后,无论是人间还是地狱,会同时出现一模一样的材料,包括用这材料联系起来的物品。
如果这个物品被销毁,那么,无论销毁的是人间的正品还是出现在地狱的仿品,都会一起被销毁。
有的驱魔师就用这种方法,帮阴阳两隔的人送信。
在还有邪教、魔教的时候,曾有人用这种材料做出来一件不老祸衣,穿上去真的能保持青春,但是阻止不了内在腐朽。
言依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他们收集的材料不少,驱魔师只是其中之一。
言依现在要做的,就是用自己头发编织出两张网,一张在纳塔,另一张让希巴拉克带去夜神之国。
届时正体在纳塔的网负责将矿物“复制”到夜神之国,方便言依就地取材拦截深渊。
而正体在夜神之国的网,就负责把言依拦不住的深渊丢到纳塔,然后丢进“刷怪塔(钟离赞助的岩造物小黑屋+三昧真火+转化阵法转化燃素)”处理。
(PS:红石学多了,就丧失了人性)
……
“言依,你怎么脸色不太好看啊?”空和派蒙第二天来找言依,开门后发现言依脸色并不好看。
“流一个晚上的血,脸色不好看很正常啦。我得喝点鸡汤补一补血,正打算出门买呢,结果就看见你们了。”
“一个晚上!?”派蒙被吓了一跳。
空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言依,“言依,你真的没事吗?哪怕你的血再有用,也不应该这么流啊!”
“真没事。”言依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因为中间发现头发不一定要及腰,就在头发长得差不多的时候剪了,现在他的头发也才刚刚披肩,距离恢复平时的样子还需要时间。
“你现在有什么想吃的吗?我们给你做!”
“药膳的话,我也会做一些。包里还有材料。”
“也不是什么都放得进,也就是一个仓库大小吧。”空点点头,只是一个背包而已。
至于他和妹妹旅行各个世界时,携带的隐形背包具体有多大,他也没有做过极限测试。
加上空遇见的人里,不少人都会一手空间储物,比如说言依,他能把东西放进影子里。
言依只是吐槽一下,摆摆手说,“你看着做吧,稍微补一补就行。最好有点汤水。”
“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派蒙自信的拍胸脯。
“明明都是我在做吧?”空吐槽一句。
“我…”派蒙一时语塞,“我帮你加油也是很累的!”
言依看着俩人的交流,不由得笑出声来,“走吧,你们打算在这里陪我傻站一整天吗?”
……
空的厨艺不得不说非常好,言依尝了一口后,默默地提高了进食速度,就为了能在派蒙的筷子下多夹几下菜。
吃饱喝足,言依的气色也恢复了一些。
“接下来你们有什么安排?”
“安排?说到这个,应该向你介绍一下我们在纳塔一起冒险的新朋友!”派蒙笑呵呵的说道。
“新朋友?”言依疑惑出声。
之后,由空和派蒙带路,在距离悬木人部族一段距离的瀑布下面,有一处神秘空间。
一只可爱的小龙正在里面玩耍。
那是一只看上去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年嵴峰龙。见到空和派蒙,幼年嵴峰龙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
“好可爱的小龙啊,你们养的吗?”言依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对方的脑袋。
“没错,这是一头嵴峰龙托付给我们的小龙。”
“它有名字吗?”
“棕小黑?那我就叫你小黑了。”
“嗯~哼~”幼年嵴峰龙蹭了蹭言依的手,冲着他撒娇。
接下来,他们在这里一边玩,一边聊着在纳塔的冒险故事。
相比较下,言依只能抱怨一下自己苦涩的训练生活。和对方的冒险故事比起来,有一种苦修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