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天空中的大型神圣灭矢无异是巨大的威胁,无生心中算计已定,瞬步爆发,欺身上前,指尖一挥:“缚道之九——崩轮!”
“所以说这一切我都已经看到了!”
友哈巴赫回手挥砍,背后伸过来的黄色绳状灵子线被一刀斩断,接着接连两步飞廉脚躲开了后续袭来的另外两根,小型神圣灭矢逼退无生的一击斩击,威风凛凛的豪气开口:
“你的斩魄刀能同时释放复数鬼道,这点我早就看穿了,拿这些低级无用之术起不了任何作用!”
“是吗,我看效果好像还挺不错的诶。”
无生笑着轻轻打了个响指,头顶上的那把大型神圣灭矢应声崩塌,友哈巴赫脸上的笑意也逐渐消散。
“我就说嘛,哪儿有那么容易就能完全挣脱的,大致试探出一些你未来视的极限了。”
“别太自以为是了,虚之王。”左脚向前一踏,友哈巴赫举起手中长刀:“圣域礼赞!”
“虽说并不致命,但让你那数不胜数的小动作一个接一个的话,还是让人有些厌烦的。”友哈巴赫再度举起抬手:“大圣弓!”
无穷无尽的灵子光箭从拔地而起的光柱上纷至射来,这次使用圣域礼赞的毕竟是友哈巴赫,无生也不敢怠慢,头顶上逐渐形成的那把附有多只形如巨矛般的箭矢的巨大灵弓,传来的气息极度危险,只好一边小心躲避光箭,一边横举斩魄刀。
“秋之章,秋实次曲,秋风瑟瑟。”
一股无形的狂风随着长刀挥舞,狂暴的烈风席卷了整片区域,这股风不仅凶猛,而且伴随有一定削弱的作用,从圣域礼赞的柱子上形成的小型箭矢全都被直接吹散,但头顶上的那把大圣弓却业已形成无力阻止。
“目标是破坏立柱吗,休想!”
刚到立柱跟前,友哈巴赫就接踵而至,两人刀剑相错连续战了几个回合,无生的战术不精,而友哈巴赫也同样不算精于此道,一个是靠天生强大的肉体,一个是靠自己的未来视,一时之间两人竟在斩术这个层面上斗了个七七八八。
但友哈巴赫可不是打算跟他在这里练习剑术,脚下一击重踢将他逼开,随即天上的巨型灵子箭矢重重轰下,场中顿时尘土飞扬烟雾缭绕,顺带偏头躲开了灵子箭落下前射过来的一击赤火炮。
“灵压消失了?糟了!”
“卍解!”
“娑闼迦罗骸刺络辻!”
金色的大门拔地而起,进而延出车轮横梁,化为了巨大的织布机,接着五颜六色的织布布满了整个空间,咚咚声和喀拉喀拉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将是你的葬身之地,友哈巴赫。”黑暗中,修多罗千手丸缓步走了出来,青绿色的布匹牢牢地绑缚住了友哈巴赫的身体:“你从面前的布匹重看到了吗,你败北的终局,那就是你的死亡方式。”
命运的布匹吗?
真是有意思。
命运这种东西,还真是能捉弄人啊。
“我乃友哈巴赫,命运的主人!这种程度的灵压就想影响我?想用我未来的死亡方式杀死现在的我?做梦!”
所有布匹被一把撕碎化为尘埃,在撕碎的布匹中似乎隐约看到了数道灵子光束贯穿了自己的身躯,接着场中变为一片漆黑寂静。
黑暗之中,复数的咏唱声音此起彼伏: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雷鸣的马车,纺车的缝隙,此物有光,一分为六!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星罗棋布的兽之骨、尖塔、红晶、钢铁的车轮、动即是风、止即是空、长枪互击之声满溢虚城!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友哈巴赫大刀一挥,四面八方袭来的各式各样的鬼道全部被一刀清空:“我说过,这些小花招对我不管用!出来面对我,虚之王!”
“只会躲在女人卍解的裙子下面搞这种没用的偷袭吗!”
没有理会友哈巴赫的大喝,停止的声音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开始念咒:
“千手之涯 ,无法触及阒暗的尊手,无法映照的苍天射手,光辉洒落之路,煽点火种之风,相聚而集无须迷惘,谨遵吾之所指……”
找到了!
漫长的吟唱词足矣让友哈巴赫的未来视找出无生所隐藏的位置,没兴趣跟他再玩这种躲猫猫的游戏了,抬步上前,转瞬即至。
”光弹· 八身· 九条 ·天经· 疾宝 ·大轮,灰色的炮塔,引弓向远方,皎洁地消散而去,破道之九十一——千手皎天汰炮!”
看到了,就是这一招!这致命的一招!
“篡夺圣坛!”
左手向前虚握,刚刚亮起来了的数枚灵子光炮在这虚握之下一一熄灭,友哈巴赫冷声道:“现在,你的鬼道是我的了。”
“我可不这么认为,友哈巴赫。”
“什么?!”
声音不是自己的正前方,而是后面?!
身后,无生的五根指头成爪,所有的指尖都流淌着鲜血,鲜血又不断供给着前端的五个灵子光球。
“王虚的闪光!”
身子还没来得及完全拧过来,胸膛就被彻底贯穿,庞大的灵子奔流形成的冲击让静血装形同虚设。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明明感知到他的灵压就是在前方的啊,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背后?
他又是如何躲过自己未来视的?
不甘的倒在地上,隐藏的效果解除,友哈巴赫看到背后的女人时,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灵王,又是你吗?!
赐予了那只虚繁衍的能力,而那个虚与这女人既共享了生命,又在交盒中融为了一体,从灵压视角看两个人根本一模一样无法区分,女人和他的斩魄刀在前方释放鬼道作为掩护,而他只需要隐藏好自己的灵压与身形,发出致命的偷袭即可。
我以偷袭的方式杀死了他一次,便被以偷袭的方式所杀,此因必结此果吗。
当然,友哈巴赫不知道的另一点是,无生这家伙压根儿就不会这招千手皎天汰炮,这么长的咒文背下来是那是活脱脱的要他的老命,所以只可能是其他人在代替释放。
命运……
命运!
哈哈哈哈!
友哈巴赫大声狂笑了起来:
“那么,我只要能改变未来的话,就能改变这该死的命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