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真央灵术院。
从刃禅室走出来,日番谷冬狮郎犹如众星捧月一般,被大家簇拥着走出教学楼。
他手中的刀已经模样大变,从普通的浅打升级成为了斩魄刀。
在冬狮郎成功始解,并且当着老师的面使用始解能力之后,得到了这样一句评语:
“——是冰雪系的斩魄刀,拥有很强的能力,不错。”
刃禅老师一脸欣慰地捋着小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
美其名曰为了锻炼冬狮郎的社交,雏森桃也没让她们四人小队的人去阻止,任由冬狮郎艰难地应付着围观他的同学们。
虽然露琪亚他们觉得,单纯是桃子的恶趣味,想看冬狮郎出糗。
“日番谷同学,我是吉田家的,家里老有钱了,要不要考虑……”
“他家有钱没用,我家是上级贵族,祖父是中央四十六室的……”
诸如此类的招揽,在日番谷冬狮郎耳边络绎不绝。
冬狮郎眉头紧锁,却碍于初来乍到,不知该如何强硬地摆脱。
恰好这个时间,碎蜂刚好从二番队回到真央灵术院,正打算去确认他们几个人的刃禅进度,正好看见教学楼前那片乌泱泱的人群。
碎蜂清冷且威严的声音打断了众人:“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人群瞬间一静,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碎蜂正站在不远处回廊的阴影边缘,白色的队长羽织在斜阳下格外醒目。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过来时,刚才的贵族学生们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自己不思进取,只想着靠拉拢别人来提升家族分量?”
“你们家族里的人……难道也都是这种想法?”
“太堕落了。”
碎蜂缓步走近,眼神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没人敢与她对视,更没人敢反驳。
短暂的死寂后,这些学生纷纷低下头,慌乱地鞠躬道歉,作鸟兽散。
冬狮郎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谢谢……碎蜂老师。”
碎蜂目光落在对方腰间的斩魄刀上:“这就是一直在呼唤你的那把刀?”
“嗯。”冬狮郎伸手轻轻触碰刀柄,一股微凉的手感传来,“它叫【冰轮丸】。”
碎蜂点头:“很强的斩魄刀,我能感觉到。”
抬头,冬狮郎有些诧异,竟然连队长级的人物都觉得冰轮丸很强吗?
加入灵术院之后,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萌新,自然明白碎蜂的地位有多高。
没有多说,碎蜂看向那些贵族学生逃离的方向:
“以后离那种人远点。”
“他们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只会想着靠吸血别人来维持体面的贵族,尸魂界的蛀虫罢了。”
不远处的走廊下,蓝染惣右介抱着书本站定脚步,颇有兴趣地听着碎蜂的言论。
——这他得要听一听。
刚要开口说什么,她的灵觉却敏锐地捕捉到不远处回廊拐角,到了嘴边的话被碎蜂咽了回去。
“有些事,等你以后真正加入了护廷十三队,自然会明白。”
“桃子他们还在等你吃饭呢。”
见冬狮郎似懂非懂的模样,碎蜂选择当一次谜语人。
几乎在冬狮郎离开的同时,蓝染惣右介从回廊拐角缓步走出,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
“碎蜂队长,下午好。”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坦然,“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恰好路过。”
如此大方地承认自己的过错,这般坦诚的态度简直无可挑剔。
“无妨。”
碎蜂转身面对他,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俨然一副为碎蜂着想的好同事模样。
嘶……不愧是你,蓝染。
“有什么不能说的?”碎蜂紧盯蓝染的双眼,“绝大部分贵族都是无能之辈,这是事实。”
演戏嘛,谁不会呢?
双料特工,想想就很刺激。
于是,碎蜂继续加码:“当年若不是中央四十六室执意反对,我早就去现世把那两个罪人绳之以法了!”
【没错,这个隐情就站在我前面。】
碎蜂面无表情地看着蓝染,如是想道。
“我不管是什么隐情。”碎蜂双手抱胸,蹙着眉头,“只要把人给抓到,撬开嘴巴,就什么都明白了。”
蓝染依然在当和事佬:“说的对,不过上面应该有上面的考量……”
他又何尝不想找到浦原喜助呢?
自己手里这块崩玉再怎么鼓捣也是个半成品,蓝染必须把浦原喜助手里那块崩玉拿过来也尝尝咸淡才算甘心。
“你说的对,蓝染队长。”碎蜂叹了口气,悄声嘀咕了一句,“哎,要是没有中央四十六室就好了……”
说者有意,听者也有意。
蓝染惣右介瞪大双眸装出瞳孔地震的模样:“碎蜂队长,慎言!”
碎蜂微微颔首:“抱歉,就当我刚才在说梦话吧。”
直到她瞬步离开,蓝染才噙着温和的笑容看着碎蜂刚才站过的位置。
【还是有点不太可控,但也许能够让碎蜂为我所用。】
这样就能够观察碎蜂到底是真的仇恨他们两人,还是说在做表面功夫给队长们看。
当然了,哪怕是后面一种,蓝染也可以理解。
因为那群老登的存在,碎蜂要是敢替这俩人说话,估计她要进【蛆虫之巢】蹲着了。
倒不如说是最后一种情况,更好。
不过……
刀了中央四十六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