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好说歹说，总算让陈老师没把“额外节目”这条路彻底堵死。
回到家，程溯坐在电脑前难得的没有码字而是进行接下来的规划。
写小说的事肯定不能放下，这是自己现在唯一的经济来源。
游戏的事情倒是可以先缓一缓，这几天靠着码丽丝和自己的大师级编程技能已经搞得差不多了，再加上自己还没有智能机，所以这倒是不急。
《虞兮叹》的词曲倒也好办，这玩意在码丽丝的数据库里都有，只要整理一下就行。
诸葛丞相与王司徒的舞台剧稍微麻烦一点，毕竟还要考虑排练和道具，不过台词也是现成的，不需要再编，把台词交给老班就好了。
重点是这个《牵丝戏》，程溯的直觉总感觉对自己非常重要，像有根羽毛不停地挠他心尖儿，但是从理性的角度又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且技术上的问题也很多，就算有了词曲，那么谁来唱呢？如果在舞台上表演，那又让谁来表演呢？用什么形式表现呢？
这些问题想的程溯一个头两个大，没办法，还是去问问神奇海螺吧。
老马啊，这个歌写出来给谁唱呢？
码丽丝：从前有个人非常喜欢AI，看涩图要看AI画的，看皇叔要看AI写的，听歌要听AI唱的，结果AI和他一起重生了，他却慌得不行。
先不说你阴阳怪气什么，我去哪找AI唱歌？
等等，你的意思是……
程溯赶紧上网搜了一下某曾经风靡全球的过气虚拟歌姬——初音未来。
好在2009年，V家的软件已经有了，而且盗版也很容易找到。
“可是这玩意没有中文版啊！”程溯挠了挠头，“日文版我也看不懂。”
码丽丝：是吗？还好我看得懂，我这里还有软件的教程。
我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来着？
行吧，歌让谁来唱的问题是解决了，虽然初音未来唱不了字正腔圆的中文，但是用活字印刷的方法把一个个音调对上就是了，也不是没人做过。
让我们说中文！
那怎么表演呢？这年头还有谁会傀儡戏？
码丽丝：你会。
我会什么我会？我连皮影戏都不会，我除了编程也就会个画画。
码丽丝：对，你可以画出来。
……好像，也不是不行？
老马，赶紧给我分析一下要是全部用动画的形式表现MV，我大概要多久？
码丽丝：反正赶不上元旦晚会。
那你还叫我画？
……
最后程溯还是接受了码丽丝的提议：在非关键镜头采用每秒八帧，加上使用部分重复素材和定格场景来减少工作量。
程溯计算了一下，这样倒是可以在不影响网文的情况下勉强可以赶上元旦晚会。
第二天放学，程溯先是去了一趟办公室，找到了陈老师：“老班，我来了！”
“怎么了？”陈老师头也没抬地继续工作。
“台词写好了！”程溯把笔记本拍在陈老师面前，“来，看看怎么样？”
陈老师停下手头的事，看了眼台词。
台词其实没几句，但是用词押韵、观点明确、逻辑性和趣味性都很强，这让他一不小心就多读了几遍。
“四海名望，位极人臣，位高权重还兵权加身，下一步将之若何？”陈老师反复念着这句话，又抬头看着程溯，“你小子，还真是观点清奇啊！”
“你就说行不行吧！”程溯满脸自信，懂不懂鬼畜区的含金量啊？
“可以，我觉得很好。”陈老师点点头，“就是你这笔记本先给我抄一下，你的字太丑，我怕其他人看不懂。”
“怎么可能？他们抄我作业的时候也没说看不懂……”程溯说漏了嘴。
“……老实交代，谁抄过你作业？”
“啊这……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们抄作业的时候再丑的字都看得懂，我的字怎么可能看不懂？”程溯试图抵抗。
“班上哪有人字比你还丑？”陈老师说出了残酷的事实。
“……字丑不丑不重要，你再翻一页看看？”程溯赶紧转移话题。
陈老师倒也没纠结太久，谁还没抄过作业呢？顺着程溯的话翻到了第二页。
“《牵丝戏》？这是什么？歌词？”陈老师盯着笔记本，“有点意思啊。”
“有意思吧？”程溯赶紧附和，“主题是傀儡戏，也算得上是传统文化吧？”
“你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
“哎呀，就是我昨天不是说还想报个节目吗？就是这个啊。”
“你去唱？”陈老师看着程溯，“这歌词很明显是适合女性来唱的啊。”
“……你就别管这个了，我自有办法。”程溯不肯泄露天机，“你就说怎么样吧！”
“我给你报上去吧，会不会过我就不知道了。”陈老师沉吟了一会之后回答，顿了顿，他把笔记本合起，“本子先放在我这。”
“别啊，先给我一下！”程溯急了。
“怎么了？有什么小秘密不想给我看见？”
“那到不是，后面还有一页歌词，那是给别人准备的。”程溯很诚实。
“你小子……”陈老师摇了摇头，“真没看出来啊，你还挺有才的！”
程溯最后还是把写有《虞兮叹》词曲的几页纸给撕了下来。
回到教室喊上了苏雨桐，两人再次来到高二一班的门口。
苏雨桐又把沈听竹拉到了门口。
“怎么了程溯？作词有问题吗？不用太急……”沈听竹没想到程溯的歌词是从数据库里调出来的，还以为程溯被难住了。
“写好了。”程溯把几页纸递了过去。
“这么快！”沈听竹的眼睛都亮了。
程溯这时才发现这沈听竹虽然端庄又礼貌，眉眼流转间不经意泄露出的一丝天然媚意倒是勾人心魄却不自知。
先天柳梦璃圣体了属于是。
“抱歉，这……我看不懂。”沈听竹很努力的分辨了程溯的字迹，秀气的眉头却微微蹙起，“你的字迹……比较有特色……”
“……怎么每个人都嫌我字丑？”程溯吐槽了一句。
最后还是常年抄程溯作业的苏雨桐进行了一次中译中的神奇操作。
解码成功的沈听竹看着歌词轻掩唇齿，美目之间波光流转，看了一遍又一遍，才心满意足的把歌词收起。
“比我想的还要好很多呢，怪不得桐桐天天夸你。”沈听竹的目光在程溯和苏雨桐之间流转，“那么，你想要多少报酬呢？”
你一个学生能有几个钱？钱不钱的还是算了吧……
“唔……可能不多，但是我不要版权，就这一次的使用费我付一千怎么样？”
富婆、饿饿、饭饭！
“不至于不至于，你连版权都没要，我哪好意思要钱啊！”程溯赶紧摆摆手。
随后程溯似乎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学姐你扮演虞姬对吧？”
“是啊，有问题吗？”
“那你会跳舞吗？我想借鉴一下……”
程溯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苏雨桐强行插入连锁。
“等等！你一千块都不要，就为了看人家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