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医疗大厅里,安宁转身,隔着玻璃墙,看向躺在特别监护单元里的格蕾修。 层层叠叠的医疗机器包围着瘦小的少女,监护仪的滴答声像是时间身上被拧紧的发条。 她身上的疯狂油彩已经褪去了一大半,崩坏兽的形态也被压制住,不再像是暴走时那样,全身上下都呈现出迷幻多彩的水母模样。 但情况也不是很乐观。 格蕾修的头发依然水母化得很严重,绚丽光纹和须状触手都像是她自己的画笔细细描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