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绫,我是不是很奇怪?很......不可理喻?” 浅野安奈的声音低得像蚊蚋,充满了自我厌弃。 “悠他......他是南宫先生的儿子啊。” “南宫先生是为了姐姐,才那么照顾我们母女的......我怎么能......怎么能对他有那种想法?” 清水纱绫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咖啡,轻轻啜了一口,任由那微苦的醇香在舌尖弥漫。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逝者的爱情和生者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