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昼终于松开她时。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对睦而言却像是一个世纪。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脊背陷进沙发柔软的靠垫里。 她倒在沙发上,浅绿色的长发散开,眼睛还睁着,望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瞳孔却没有焦距,一片空茫。 胸口剧烈地起伏,嘴唇微微张开,残留着湿润的水光和一种陌生而鲜明的、被反复吮吻后的微肿感觉。 脸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