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awm参数:58%。】
距离阶段指标60%已经不远了,很快就可以解锁新的能力,这比达戈原本预计的时间快了不少。
看来在巴别塔,他的事迹已经成为了干员们口口相传的谈资,不赖嘛,达戈很满意。
达戈肩抗大狙,与蕾缪安并肩离开停尸间...虽然被抓来的佣兵暂时还活着,不过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一路走过,见过他的佣兵大多都缩起脖子,而干员们则是脸色复杂地行注目礼,没多久他就来到了事件现场——
疤脸的佣兵把医生按在床上,扯着嗓门大声质问:
“为什么不让我兄弟吃饭,你是不是想饿死我兄弟?”
医生脸色发白,只当他是无知,还在耐心解释:“那你不能拔他氧气管喂饭呐,这样才会真的害死他!而且,我们输液会输入葡萄糖,可以给他的身体提供能量,不会让他饿死的。”
达戈乐了,拔兄弟氧气管吗?那很仁义了。
正当达戈决定打一顿了事,永不让他失望的萨卡兹已经拔出了匕首,他赤红着眼睛,当即就要手刃这个“想害死自己兄弟的凶手”。
气笑了。
噗!
达戈抬起大狙,扳机自动扣动,子弹精准打落匕首,旋转着插入地面,疤脸佣兵捂着震裂的虎口一屁股坐在地上。
医生叹了口气,不再多言,转头去照顾其他伤员,只是他背影佝偻了些,心里显然被伤的不轻。
而这...并不是什么很罕见的案例,至少在今天,达戈亲手解决的不下十例,整个医疗部都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霾。
达戈走上前,轻车熟路地将他按住,正要给他绑起来,佣兵又伸手朝匕首摸了过去——
咔——
蕾缪安一脚踩住他的手,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坚硬的低跟几乎碾断他的手骨,她俯身夺走匕首。
达戈见状,嘴角扯起,他端起枪口,四枪断掉他的双手双脚,即使消音让枪声很难为人觉察,可是这场闹剧本身已经足够吸引人群的目光。
或许“凶残的萨科塔”这样一个称呼很快就会在他们口中流传,如果有人能认得他,把他的名字也加进去就更完美了。
多喊几声“达戈”,他的参数提升就能快上几分。
好似拖着一条牲畜般,他一路拖曳疤脸佣兵,准备回到停尸间给佣兵上个一挂,等时间一到,邪恶的血魔和萨科塔就能给他处以极刑。
“巴别塔,我就知道,你们把佣兵骗进来就是想杀了我们!”疤脸佣兵不甘怒吼。
“尸体在说话。”达戈随口向蕾缪安解释一句,对此并不在意,视线随意一扫,稍稍有些意外地挑眉。
他脚步顿了一下,换了个方向前进。
没走多远,身披黑袍面戴羊骨面具的萨卡兹出现在他们视野内,光线从他肩头滑落,在地面拉出瘦长的影。
蕾缪安瞬间警觉起来——这家伙和地下遗迹遇见的赦罪师是完全相同的装扮。
达戈向他走近,率先开口:“有个性,你不怕被人打吗?”
赦罪师看了一眼像条死狗一样被拖着的佣兵,抬头看向达戈,他的声音平淡:“巴别塔可以包容赦罪师。”
“错了,只是特蕾西娅包容,赦罪师放哪都是招人嫌的。”
达戈对此并不认同,在他看来,至少要在罗德岛时期,萨卡兹干员的比重足够低,赦罪师才不会被干员歧视。
“你知道的,一旦发生任何坏事,一句‘都是赦罪师干的’就可以作为审判你的证据了。”
赦罪师发问:“你了解萨卡兹,萨科塔,为什么?”
达戈两手一摊:“问我啊?我梦到什么说什么,我哪知道为什么。”
赦罪师笃定:“你在撒谎。”
“哦?不错呦,这都被你发现了。”达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嘴角微扬,“其实,我无所不知,上到怎么解决困扰萨卡兹万年的众魂,下到这张面具下是谁,我都一清二楚,厉害吧?”
“...我是谁?”
蕾缪安扶额吐槽:“这根本就是你自己脑子里的幻想对象吧?”
“这个玩笑不好笑,萨科塔。”赦罪师摇摇头,声音毫无波澜,“你没有诚意。”
达戈轻笑一声:“我还以为,诚意是你该展示的东西...你想和我聊聊,我给你一个机会,结果你反咬我一口?”
赦罪师沉默片刻,低下头:“抱歉。”
随后,他接着说:“我的诚意——佣兵杀人,这不是他们的本意,他们被蛊惑,也是受害者。”
“我知道,所以,他们就没错了?”达戈嗤笑一声,他肩抗大狙,轻佻道,“照你的说法,我要是听人说你妈是坏种,一枪把你妈爱死,然后说一句‘我是被蛊惑的’,你就愿意原谅我是吗?”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在陈述事实,并没有偏袒他们,而且我没有妈妈。”
“这下看懂了,原来是无法选中的理中客啊。所以呢,他们该死吗?”
“...你也是伤害他们的凶手。”
“试想一下吧,每一个佣兵都是一枚炸弹,我懒得去分哪个会爆炸哪个不会,这时候,刚好有人点火想炸掉巴别塔,我就通过引线来分辨,引线燃烧的炸弹我拆掉,引线不会燃烧的哑弹我放过,就这么简单。”
“...抱歉。”赦罪师的语调平静。
这道歉只能说毫无诚意,评价为纯纯的入机一个。
“可是,你是萨科塔,异族人。”
“并非异族,你明白我意思。”
“...你,为什么知道?”
“说过了,我,无所不知。”
赦罪师向他行了一个古老的躬身礼,姿态庄重:“同胞,我有很多疑惑。”
达戈拉着蕾缪安离开,他只是来打个卡,可没真想被这家伙赖上,没走几步,他猛回头——
只见赦罪师留在原地,黑袍寂然,并未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