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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说乐意至极,不过我并没有相簿。」黑子瞬间恢复活力,挺直腰板,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她的“活在当下”哲学,「比起回顾过去,梦想未来。更想注视现在……」心中却在暗喜:「还好我机智,把那些珍贵的‘素材’藏在了隐秘的地方,不然就完了。」
「这是?」泪子眼尖,在一个书架的隐秘角落摸索了一下,指尖触到一本厚重的册子,猛地抽了出来。
「不~!」黑子脸色骤变,如遭雷击,心中哀嚎:「我的宝贝!我的精神食粮!我的爱之结晶!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啊!」
她瞬间瞬移过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试图夺下泪子手中的相册。
「啊!」泪子惊叫一声,下意识地躲开,慌乱中打开了相册——几人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映入眼帘的,是令人窒息的画面。
美琴和理萘洗澡时的照片,换衣服时的瞬间,睡觉时衣衫不整的模样……各种角度刁钻、肌肤暴露的私密照片,像一场无声的暴行,摊开在众人眼前。
「黑子!?」美琴语气骤冷,雷光在指尖噼啪闪烁,心中怒火如火山喷发:「这个变态!果然还是太轻饶她了!今天非要把她电成飞灰不可!」
「确实啊,比起过去,现在更值得‘审视’。」理萘盯着相册中那个熟睡的自己,语气平静得可怕,眼神却冷得像冰,心中飞速盘算:「这些照片的可怕的拍摄角度……以后换衣服要小心一点了,或者,直接把黑子的相机变成原子状态?」
「对不起,姐姐大人妹妹大人!」黑子被美琴一把揪住双脸,疼得龇牙咧嘴,心中叫苦不迭:「我的脸!我的美貌!为了爱,我忍了!只要能留住性命,一切都有机会!」
被甩开后,黑子凄惨地瘫倒在地,揉着发红的脸颊,眼神涣散。
「姐姐大人妹妹大人,你们难道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她趴在地上,不甘心地抬起头,眼中还存着一丝微弱的侥幸:「也许,也许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能让她们原谅我的无心之过?」
「什么日子?」理萘微微歪头,眉梢轻挑。
「你们带着初春和泪子难道不是为了这个吗?」黑子的眼神在几人之间游移,声音里带着委屈与失落,仿佛被全世界遗忘。
「嗯,我想起来了。」美琴一拍手,笑容灿烂。
「姐姐大人!」黑子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火光,仿佛看到了被原谅的曙光,心中激动呐喊:「来了来了!姐姐大人的温柔时刻!我就知道,我的爱终究会被理解的!」
「今天是我们认识初春、泪子的一个星期的纪念日。」美琴笑着宣布,语气轻快,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黑子的心。
「噗~」黑子如遭重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涣散,心中一片荒芜:「一……一个星期?不……我的爱是永恒的,怎么会只有一周……原来,在她们眼里,我连纪念日都不配拥有吗……」
之后,理萘、美琴、泪子、初春四人继续聊着天,笑声不断,温馨而自然。
黑子独自坐在角落,忧郁地捧着一罐小豆汤,一勺一勺地舀着,却食不知味。
「一个星期了呢。」初春轻声感叹。
「是啊,时间好快,感觉认识已经好久了。」泪子笑着附和。
「以后多多指教。」美琴举起果汁,笑意盈盈。
「这是什么啊,待遇差别这么大。黑子难道是没人要的孩子吗?」她低声自语,看着那四人说说笑笑,边吃零食边分享心事,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发痛。她郁闷地喝了一口小豆汤,盯着罐口残留的红豆,悲惨地心想:「黑子就如这颗红豆,没人要也没有人吃。我的爱,终究是错付了吗……」
四人正聊得开心。
「呼呼呵呵……」角落里,黑子不停地发出压抑的猪叫声,像在用这种方式发泄内心的不满与委屈。
「黑子,干什么呢。刚刚到现在一直这么吵!」美琴终于忍无可忍,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
「这是在喝小豆汤,就这样怎么可以不吃醋呢。」黑子梗着脖子辩解,试图用歪理掩饰心虚,心中却在咆哮:「我好恨!为什么没有人理解我!我的爱如此深沉,却被视为噪音、笑话、麻烦!」
「什么意思?」理萘微微蹙眉,完全跟不上她的跳跃性思维,心中疑惑:「这家伙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与小豆汤和吃醋有什么关系?她的情绪……怎么无法理解?」
「认识一个星期?别开玩笑了!」黑子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抖,「一个月前,是黑子和姐姐大人妹妹大人被命运的红线牵扯的、整整一个月的纪念日!一个月的今天,我们三人意外成为了室友,从此同餐共寝,分享着喜悦与悲伤。就在,这个…这个寝室里。结果结果,姐姐大人妹妹大人难道忘了吗?」她越说越激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充满了被遗忘的悲伤与对“纪念日”的执念。
「白井同学……」初春看着她凄惨的样子,心头一软,心中泛起怜悯:「其实黑子也挺可怜的,她的爱虽然表达方式奇怪,甚至令人困扰,但那份执着……或许是真心的吧……」
「今天,今天我们是不是不该来?」泪子低声问道,手指绞着裙角,心中充满了尴尬与对黑子的同情。
「嗯?」美琴摸着自己的头回想,似乎在确认黑子的话有几分真实。「一个月前?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是不是觉得黑子很可怜?
但是——
「好了,黑子,你说完了是吗?」理萘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面色略带愠怒地打断了她,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心中早已失去耐心:「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今天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了。」
「是的……」黑子抹了一把眼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你说完了,该我说了。」理萘步步紧逼,语气严厉得像宣读判决,「那一天,是你自己闯进来的吧。不是『偶然』,也不是什么『命运的红线』。你还说喜悦?悲伤?吃醋?」她一字一顿,心中早已给黑子贴上了“极度危险且需立即处理”的标签。
「咦!斯?我还有事,先离开一下!」黑子冷汗直流,转身就要瞬移逃跑,心中警报狂响:「危险!极度危险!再不跑就真的要被电成碳块了!」
「这样你也可以说出这样可怜的话来,」美琴周身电光大盛,发丝在电流中狂舞,眼中燃着怒火,「要不是你说一个月前,我都快忘了这个事情了。变态就应该被彻底‘打扫’掉才对啊!」她一把揪住正想逃窜的黑子,心中怒吼:「今天非要把她电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
「疼疼疼疼疼疼疼!……」黑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在高压电流中抽搐,心中却在绝望地呐喊:「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爱啊!为什么总是以这种方式被铭记!我所求的,不过是一点点回应啊……」
「我只是「看法的不同」,黑子今天仅仅只是想好好庆祝一下而已。」她还在做最后的辩解,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心中早已一片死灰。
「叮咚~」宿舍的通知电话突然响起,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死神的丧钟。
「你好~」理萘回复,语气平静无波,可眼神却如寒冰般扫向瘫软在地的黑子。
「是208房的白井黑子吗?」对面的快递员问道。
「不好。」黑子心中警铃大作,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冰水般灌满全身:「这个时候……难道是那个……不可能,发货方应该很谨慎才对!」
「是的,寄来的东西是?」理萘回答,目光死死锁定黑子。
「是电脑配件。」快递员回答。
「还好,发货方还是懂得其中的道理的。」黑子轻叹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还好,虚惊一场。我的宝贝们,暂时安全了。」
「寄出方是?」理萘继续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天气。
「有限公司:爱与汉方的绝伦媚药」快递员毫无保留地报出了全名。
「不是,把寄出方说出来了怎么办!」黑子猛地抬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如遭雷击,面如死灰,心中一片空白:「完了……全完了……我的清白……不,是我的节操啊!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撕开了……」
泪子和初春的目光齐刷刷射向黑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错愕,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咔哒。」理萘挂断电话,缓缓转过身,眼神冷得能冻结空气。
「黑子!~好好的庆祝。要媚药干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入黑子的心脏。
「看来要治好你那变态的性格,需要很猛的药啊!」美琴周身电光狂闪,发丝如蛇舞动,眼中杀意沸腾,「就如你的名字一样,把你电成黑炭吧!」
「轰~」一道刺眼的电光如银蛇般撕裂空气,直劈黑子!
黑子瞬间闪现到外面的宿舍走廊,美琴紧随其后,雷光紧追不舍。
「姐姐大人!,宿舍里面不能使用能力!使用也不能整出这么大的声音啊!」理萘无奈地喊道,可她的声音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雷鸣与电击声中。她揉了揉太阳穴,望着那对在走廊上追逐的身影,心中无奈地叹息:「黑子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一下。看来,今天又要收拾残局了。」
她转过身,面对初春和泪子,神情郑重,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与警告:「初春同学,佐天同学。接下来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说话。」
「嗯。」初春和泪子用力点头,像两只受惊的小鸟,小鸡啄米似的,心中既害怕又忍不住好奇:走廊上,那场关于“爱”与“电”的追逐,究竟会以怎样的方式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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