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被敲响的节奏很奇怪。三长两短,最后一下还带着点不耐烦的拖音。这绝对不是罗德岛或者巴别塔任何一位受过正规训练的干员会有的敲门方式,倒像是个来讨债的流氓。 房间里那种温馨却又诡异的静谧被打破了。瘫在椅子上的三位女士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有阿米娅,这个精力充沛的小寿星,放下手里的叉子,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 “来了来了!”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外站着一个身影,红色的衣服在走廊惨白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