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是那样想一想,祐理的头发就像要变白了似地。万里谷的身体打了一个寒颤,有些站立不稳。不可能去做,也不打算去做。到底,是开什么玩笑? “甘粕先生,请别再开这种愚蠢的玩笑了,够了。”祐理真的生气的时候,不知为何感觉是在微笑。嘴角稍稍弯曲着,同时用冷淡的声音说道。 “失礼了,嘛,现在所说的那个方法只是我心里的其中一个打算罢了。可以的话,请忘了它吧。”甘粕以夸张的动作耸了耸肩膀,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