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道了晚安已经过去了好一会儿,狴犴双眼盯着帐子外面,视线只能触及到地面上漂浮的寒气——如果说那确实是寒气的话,或是因为文艺作品的影响,人总是把这样轻飘飘的白烟子当作寒冷的具象化表现。 但那也可能只是夜间走动的阿纳萨人鼓捣起来浮尘罢了。 不管怎么说,夜已经很深了,外界的温度降到了很低。饶是平时身体燥热,不怕冷甚至很多时候以此为傲的狴犴,也把身体蜷缩了一些。 阿纳萨部族的夜晚跟寂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