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没穿校服,而是简单的私服,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塑料袋,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 她低着头,兀自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顺着寂静的夜风清晰地飘了过来。 “……工作还是太累了……关键是存折里的数字根本没怎么动……明天又该怎么办?难道每天打工挣的钱,都得拿去给他买酒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烦躁和一种深不见底的无力感。 “真是……受够了!” 最后那句低语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