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司戎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中一枚5.56㎜的子弹,莫名的感到不安,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咔嚓!
捏住子弹,司戎将其从抛壳窗塞进了步枪的枪膛,再将弹匣插了回去。
“狡狐小姐。”
开车的灰狼说话了。
“我们还有5公里就到达银珠城的外围了。”
“知道了。”司戎回答道,可隐隐感到的不安越来越明显。
当两辆车驶进一个两侧山坡夹着的低谷时,强烈的不安袭上了司戎的心头。
“停车!!!”司戎向着开车的灰狼大吼一声,然后又按下了耳麦。
“铁锤,停车!!不对劲!!”
“发生了什…”
轰!!!
铁锤的话还没说完,两枚火箭弹径直砸了下来,一枚正正命中了越野车前面的平地,大概是因为越野车突然的急刹车而失去准头。
而铁锤的悍马就没那么好运了,火箭弹精准的砸中了车子的车厢,将整辆车都掀翻,燃起了烈火。
“下车,下车!”来不及询问铁锤的情况,司戎猛拍着灰狼,大吼着让他和另外两名佣兵下车,然后从身上取下一个M18型烟雾弹扯掉拉环扔在了车外。
两侧山坡上的敌人开始了猛烈的火力压制,右侧的机枪咆哮着喷吐火舌,流弹不停的穿过烟幕击打在地上激起尘土。
提起自己的步枪跳下越野车,借着烟雾的掩护司戎撤向山坡上。
刚刚的两枚火箭弹都是从右侧山坡顶上打下来的,就算敌人没有更多的火箭弹了也不能确保左侧山坡没有埋伏,留在车上只是等死。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借助不太密集的树木稍微隐蔽了自己身形的司戎看到灰狼正从自己的右侧奔来,而另两名佣兵却是躲在车后向着道路右侧山坡上进行火力压制。
“блять!”灰狼冲到了司戎的身边:“狡狐!我们该怎么办!!?”灰狼的左臂被流弹擦出一道伤口,鲜血缓缓地渗出。
“你现在找掩体火力压制对面的机枪,掩护下面那两个,让他们冲到对面山脚下就暂时安全了,我去把这边山坡上的人端了!”司戎迅速做出了安排,提着枪就准备冲出去。
“你疯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几个人!”灰狼焦急的喊道。
司戎头也不回的扎向丛林:“照我说的做!不然都活不下来!!!”
灰狼一咬牙,找了个有射击角度的地方开始对对面山坡的机枪阵地进行点射压制,同时通过耳麦安排着山下的队友。
“呼..呼...”听着枪声,司戎小心翼翼的摸上了山坡的侧面,在一个比较高的山头看到了前方山顶的敌人,一个狙击手和他的观察手趴在一处乱石中,还有另外三名敌人零零散散的趴在山坡上对山脚下那一片烟尘开着火。
没有发现别的目标,司戎平缓了一下呼吸,举枪瞄准了狙击手的脑袋。
砰!
狙击手身子一颤,下一秒无力的趴了下去,一旁的观察手呲目欲裂,刚爬起身,另一颗子弹旋转着钻进了他的胸膛。
“啊!!”观察手惨叫,身上的防弹衣没能完全挡住子弹的穿透。
他强撑着举起手摁下通讯:“左侧山坡侧翼有敌人,请求呃!!”
话还没说完,司戎的子弹就再次钻进了他的体内,断绝了他的生机。
山坡上趴着的三名雇佣兵已经反应了过来,各自找好掩体躲了起来。
“妈的...”
“сука блять...”
此时的灰狼被死死压制在一块巨石后面,对面山坡上的敌人不停的射击着,石屑和尘土飞溅,灰狼只能狼狈的躲在巨石后。
“我们上山了,干掉对面一个人!”另外两名佣兵在灰狼的掩护下进入了对面山坡,而对面山坡除了机枪阵地的两名敌人还在压制灰狼,剩下的人都去寻找另外两名佣兵了。
司戎同样躲在一块石头后面,三名敌人反应过来后很快就开始有序的对司戎进行压制射击,正在逐渐逼近司戎。
“上来支援我!灰狼!”探头出去打了几枪又缩回来,司戎一边更换着弹匣一边对着麦克风吼道。
灰狼怒吼着回应司戎:“блять!对面压得我死死的,我怎么去!!”
“草!”
司戎摸出一颗F1防御性手雷,再次探头查看敌人方位后拔掉拉环释放引信,大概温雷两秒后朝着大概方向扔了过去。
轰!!
“啊——!”隐约传来的惨叫让司戎心中一动,蒙中了?
举枪探出身子,透过烟尘能模糊的看见两个人狼狈的在地上躺着,站着的敌人好似慌了神一般开始拖着那个没什么动静了的人影。
眼神一凝,司戎立刻瞄准那人扣下了扳机,两串夺命的子弹射出,瞬间钻进了站着的敌人体内,夺走了他的生命。
解决掉还有战斗能力的敌人,司戎观察着被炸倒在地上的两名敌人。
其中一人面部有着一个被破片击中留下的血洞,身躯一动不动,大概是死了。
而刚刚被拖动的那人则是挣扎着想要爬起身去捡刚刚被击杀的同伴的枪。
司戎一枪打断了敌人伸出的右手,随即站起身向敌人走去准备补枪。
“блять!老子快撑不住了!”耳机里传来灰狼的怒吼和子弹击打在掩体上石屑纷飞的声音,司戎知道自己该加快速度了。
“注意他们的开火间隙,趁机打几枪干扰!”司戎边向高点跑去边向灰狼下达着指令:“我想办法解决那个该死的机枪手!”
与此同时,敌人的通讯频道中也在怒吼。
“Fuck !另一侧的人已经全部失联了!谁能告诉我到府发生了什么!?”敌人的队长怒吼着,将新一个弹匣插进弹匣井,继续与铁锤小队在右侧山上仅剩的一人对射着。
装弹手一边辅助机枪手对灰狼进行压制,一边回答道:“根据情况来看,好像他们是被同一个人所灭的!对方一人被我们压制,另外两人也在和队长你交火...”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家伙!饱勃你给我盯着点我们的狙击阵地!”
“是!队长!“鲍勃立刻举起白己的望远镜,观察起了对面的山头,自家狙击手原本的阵地处。“报告,没有情..等等,鸟服(狙击手的代号)的枪不在了...呃!!”
话没说完,一枚7.62*51的弹头钻进了他的脖领,瞬间撕裂了肉体。
“嗬...呃!”倒在地上的鲍勃瞪大了眼睛,口中发出模糊的惨叫,双手颤抖的地捂着脖子试图止住喷涌的鲜血:
“鲍勃!!”机枪手停止了对灰狼的火力压制,拉扯着鲍勃躲进了高大的掩体后。
“灰狼!立刻去支援他们!”司戎通过耳机机提醒灰狼前去帮助另一侧山头孤立无援的队友,自己则抱着枪转移到另一个制高点。
灰狼早在机枪手停火的瞬间就抄起枪冲出掩体奔向对面的山头,并通过耳麦联系着队友。
在观察完周围再没有其他敌人后,司戎来到了之前那个被炸伤左手和双腿,又被自己打断右手的敌人身边,拆开他身上的一个医疗包掏出注射器就扎进了他的身体。
眼见本因失血晕过去的敌人脸色不再苍白,司戎拿着匕首毫不犹豫的扎进了他大腿。
“呃啊!!!!”一声惨叫,敌人从昏迷中硬生生痛醒。
“我问,你答,我想你不会想知道一边接受治疗一边被折磨是什么感受的。“司戎冷历的声音响起,同时她转动了一下匕首。
“啊!!我说,我说!!“做人脸上满是恐惧的神色。
“你们有几个人?为什么袭击这支小队,又录属于哪一方?”司戎拔出了自己的匕首。
司戎的匕首又扎进了他的另一条腿“真的?!”
“真的…真的啊啊啊!!”佣兵简直欲哭无泪,自己可一直在说实话啊!”
“好,谢谢你,那么晚安。”
得到情报的司戎拔出手枪利落地打爆了佣兵的脑袋并嫌弃的躲开了飞溅的红白之物,指手摁下耳麦。
“灰狼,还剩三个敌人,你那里能不能解决掉跟你们交火的那两人?”
“没问题!这里只剩一人了,应该是他们的队长,我要掀了那混蛋的头盖骨!”灰狼的声音夹杂在突击步枪的开火声中传出。
“行,我这就去解决那个机枪手!”把狙击枪背在身上,司戎随手撕下佣兵作战服上的士气章揣进兜里,开始向对方机枪手的藏身处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