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忘的眉头瞬间皱紧。
知道他肃清了大庆市灵异,并且清楚他具体住址的,除了总部,还能有谁?
这三个不请自来的御诡者,十有**和特事局脱不了干系。
【弄死他们!老大!弄死他们!】
【让他们知道知道,敢打咱们主意是什么下场!必须杀鸡儆猴!】
脑海中,暴躁老四的在陈忘的脑海中响起。
陈忘翻了个白眼,完全将老四的话忘在身后。
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这成何体统?
“老三,报他们的精确位置。”
陈忘在心中平静地问道。
【坐标已锁定。】
脑海中,老三将这三人的位置报给了陈忘
下一秒,陈忘闭上眼睛。
正好用这三个人来试验一下自己的新能力。
【我记得,我从来没回过家。】
【解决完那个裂纹水杯后,我一直就站在这三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身后。】
【我饶有兴致地听着他们密谋,他们却没办法发现我。】
记忆被篡改!
现实,随之扭曲!
陈忘的身影在客厅里凭空消失。
……
与此同时。
距离陈忘住所四公里外的一片废弃工业区。
薛杉杉带着两个心腹手下,正借着断壁残垣朝着目标方位潜行。
他身后的两个男人,脸色苍白,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
其中一个稍胖的男人嘴唇哆嗦着,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道:“杉哥……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那可是凭一己之力肃清了整个大庆市灵异的狠人啊!咱们……咱们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另一个瘦高个也连连点头,说话的时候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是啊杉哥,消息来源到底准不准?万一这是个陷阱……”
“闭嘴!”
薛杉杉猛地回头,眼神刺得两人浑身一僵。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疯狂。
“消息绝对属实!那人虽然强,但终究只是一个人!只要能得到他驾驭的诡,我们就能一步登天,彻底逆天改命!摆脱现在这种朝不保夕,随时可能被厉诡复苏吞噬的命运!”
薛杉杉死死盯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坏了我的事……”
他缓缓抬起手,手指上蠕动着一只通体漆黑的甲虫。
“我会亲手杀了他,现在,立刻!”
两个手下看着那只甲虫,吓得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他们知道,薛杉杉说得出,就做得到。
然而,他们三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就在他们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站着。
陈忘的目光平静看着面前的这三个家伙。
逆天改命?
真是可笑的理想啊。
当薛杉杉的灵觉终于因为那股近在咫尺的,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那张她只在资料照片上见过的脸,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她。
他什么时候……
这个念头甚至没能在她脑中闪过,陈忘这边就已经发动了攻击。
不,那根本算不上攻击。
他只是在心里确立了一个新的“事实”。
【我记得,今天来这里的只有薛杉杉一个人,她从来就没有什么手下。】
这个念头一生效,信诡的力量便如橡皮擦一般,将薛杉杉身旁的那两个大活人一并抹除。
两个人根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就被抹除了。
前一秒还活生生站在那里的两个人,就这么突兀的消失了。
看着面前空荡荡的一幕,薛杉杉只感觉头皮发麻。
“……”
薛杉杉的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人彻底愣在了原地。
眼前发生的一幕,已经彻底击碎了她身为御诡者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一切世界观。
这是什么力量?
陈忘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继续在脑海中发动记忆诡和信诡的力量。
【我记得,这个叫薛杉杉的女人,天生就是个四肢不全的残疾人。】
又一个念头。
又一次现实篡改。
薛杉杉甚至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她只是忽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然后整个人朝着地面倒去。
视线的余光中,她惊骇地看到,自己的双臂和双腿竟然消失了。
不是被切断,而是像从未长出来过一样,皮肤、肌肉、骨骼,都在凭空湮灭,最终只剩下光滑的断面。
“啊……”
恐惧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随即,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陈忘面无表情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彘”。
【我记得,我把这个袭击我的残疾女人带回了家,她现在正躺在客厅的地板上,等着我审问。】
眼前的景物一阵模糊扭曲。
下一刻,陈忘已经回到了自家的客厅。
“咚。”
被抹去四肢的薛杉杉,像一截木头般被扔在了地板上。
次卧的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丁冬的脸探了出来,看了一眼地上那滩不知是死是活的烂肉,又看了一眼陈忘,随后默默地将门关上了。
仿佛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
薛杉杉这个时候珊珊醒来,等看清楚面前的一切后,整个人瞬间崩溃。
“我……我错了!大人!我错了!”
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一切恐惧,薛杉杉用尽全身力气嘶喊起来。
“我愿意臣服!我愿意献出我的一切!我的诡、我的情报、我所有的资产!只求大人饶我一命!”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是特事局……是特事局里有人透露了您的信息,蛊惑我来试探您的!我真的不是有心冒犯您!”
陈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鬼迷心窍?
这种毫无意义的废话,他连听都懒得听。
他缓缓伸出手,一枚古朴、厚重,缠绕着肉眼可见的黑色龙形气息的玉玺,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正是驾驭着老大的信物——传国玉玺!
玉玺出现的一刹那,一股无可匹敌的皇者威压轰然降临!
薛杉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体内那只蠢蠢欲动的甲虫厉诡,在这股气息面前瞬间蜷缩成一团,连一丝力量都不敢外泄。
陈忘将玉玺轻轻按在薛杉杉的额头上。
“现在,让我自己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鬼迷心窍’。”
记忆诡的力量发动!
陈忘的意识毫无阻碍地刺入了薛杉杉的记忆深处。
他看到了薛杉杉如何从一个普通人挣扎成为御诡者,看到了她在生死边缘的疯狂……
也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和薛杉杉两个人之间的谈话。
那个神秘人来自特事局内部的一个激进派系,他们对于陈忘这种不受控制的顶级强者,持有得不到就毁掉的想法。
他们将陈忘的位置透露给薛杉杉这种亡命徒,就是想用他来探路。
成功了,他们就能坐收渔利。
失败了死的也只是薛杉杉,他们没有任何损失。
好一招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片刻之后,陈忘收回了玉玺,眼中的光芒也重新变得清明,看向薛杉杉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
“看来……特事局对我的态度,并非完全一致啊。”
“不过,这样也好。”
“是时候,亮亮肌肉了。”
“毕竟,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随后,陈忘转身走向客厅,客厅里放着前几天陈敬尧给他的S级灵异物品盒子。
正好看一下这个灵异物品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