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建十三年,建康城暮春,一辆简陋马车驶往东宫方向,车中十五岁的张丽华骤然睁眼,眸中褪去青涩懵懂,几世轮回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还真是惨啊,红颜薄命的张丽华吗?
神魂深处的“丽华系统”应声激活。
“检测到宿主灵魂觉醒,初始功德值足量,可兑换至高武学《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入门篇,是否兑换?”
也幸亏有这狗系统,不然南朝陈先天不足,就算拿出前世宫斗手段,原本张丽华本身就是宫斗高手啊!到头来还是只有跳井的下场!
张丽华毫不犹豫应下系统,瞬间,一股阴阳二气自神魂溢出,流转周身调理孱弱体质,精神感知骤然敏锐,连车外行人的窃窃私语都清晰入耳,天凝心固大摄魂法、天驰地骋大纵跃法两大招式的奥义亦了然于胸。她闭目梳理记忆,南朝官场人脉等等关键信息一一明晰,心中已然定下蛰伏布局的方略。
入宫后,张丽华刻意避开喧嚣,径直寻到东宫良娣龚氏的居所,跪地请见时,声音清亮却不失恭谨:“奴婢张丽华,愿侍奉良娣左右,虽无倾城之貌,却识文断字,能记诵文书,或可为良娣分忧。”龚氏见她举止沉稳,不似寻常侍女浮躁,便留了下来。
几日后,龚氏处理东宫文书,不慎打翻墨汁污了密函,急得满头大汗,张丽华上前轻声道:“良娣莫慌,奴婢方才过目,可将密函内容完整默写出来。”
说罢取来纸笔,挥毫间将密函一字不差誊抄完毕,龚氏又惊又喜,当即视其为心腹。不久后,龚氏设宴款待太子陈叔宝,特意让张丽华在旁侍酒,陈叔宝见她眉目清秀,随口问及宫中琐事,张丽华应答从容,谈及音律时更能引经据典,还主动提及:“太子处理政务辛劳,若有文书需整理誊抄,奴婢愿效犬马之劳,替太子分担一二。”说话间,她悄然运转天凝心固大摄魂法,一缕柔和的精神力悄无声息缠上陈叔宝,让他莫名觉得眼前这侍女格外顺眼可信。
此后,张丽华常借整理文书之机出入东宫书房,从不提及争宠之事,只专心处理琐事,偶尔陈叔宝为政务烦忧,她便引述前世见闻,提出些精简文书流程、核查东宫用度的小建议,皆切中要害。
夜深人静时,她则凭借敏锐的精神感知,留意宫中动静,寻到几名出身寒微、颇有野心却郁郁不得志的宦官与侍卫,暗中送去些许银两,趁其叩谢时运转天凝心固大摄魂法:“我知诸位身怀才干,只是缺少机遇,日后若听我调遣,必有出头之日。”
受精神力加持与利益诱惑,几人纷纷俯首,成了她安插在宫中的眼线。与此同时,她托人捎信给宫外几名前世相识的寒门士子,许诺为其引荐门路,逐步搭建起宫外的势力雏形。
太建十四年,陈宣帝驾崩,陈叔宝即位,改元至德,次年便册封张丽华为贵妃。初登大位的陈叔宝沉迷享乐,后宫诸妃争宠愈烈,太后亦暗中安插亲信,试图掌控后宫。一日,太后亲信的宫女故意在张丽华的汤药中加料,被她敏锐的精神感知察觉,张丽华不动声色,待那宫女退下后,悄然运转天威地慑大镇神手。
宫女走到外面大庭广众之下,突感心神剧震,浑身冰冷,仿佛被猛兽盯上,当场瘫倒在地,口中胡言乱语:“贵妃饶命,是我不该加害您……”消息传开,后宫众人皆惊惧不已,张丽华借机召集群妃,端坐殿中,目光扫过众人时,武学加持的威势隐隐释放:“后宫之中,当以尊卑有序,和睦相处,若有人再敢兴风作浪,休怪我无情。”
众妃心神震颤,纷纷跪拜应诺,后宫自此尽在她掌控之中。
掌控后宫后,张丽华愈发频繁地参与朝政,陈叔宝将诸多文书交由她处理,她凭借几世政务经验,精准提出整顿地方税赋、严惩小吏贪腐的方案,交由朝臣推行。
有地方官员贪墨赈灾银两,张丽华暗中收集证据,借陈叔宝之手将其查办,抄没的资产一部分充入国库,一部分用于赈济灾民,一部分暗中留存。百姓感念其恩,系统提示“获得功德值若干,《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突破至小成篇”,天攻地守大气劲手随之解锁,她暗中运转气劲,只觉体内阴阳二气愈发凝练,抬手间便能凝聚气劲护体。
知晓陈叔宝终将沉迷享乐,张丽华并未强行劝阻,反而顺势提议扩建临春阁、结绮阁、望仙阁,笑道:“陛下登基,当享太平之乐,此三阁既可宴饮游乐,亦可作为商议政务之所,一举两得。”陈叔宝大喜,即刻下令动工。张丽华则暗中嘱咐亲信,在阁楼各处设置暗哨与密道,将这里打造成自己传递政令、拉拢朝臣的隐秘据点。同时调遣宫中侍卫,强化宫城各门的守卫,又暗中购置精良甲胄与兵器,囤积于隐秘库房,为日后应对隋军南下悄悄做着准备。
至德二年春,建康宫城临春阁内,张丽华正与陈叔宝对弈,指尖落子间,一缕柔和的精神力悄然运转。“陛下,近日听闻江总、孔范等臣,借修造宫殿之名克扣银两,还在朝堂之上阻塞贤路,压制寒门士子。”她语气平淡,却精准戳中陈叔宝的忌讳。
陈叔宝皱眉:“竟有此事?”
张丽华顺势递上一叠奏折,皆是宫中眼线收集的罪证,“这些皆是臣下暗中核查所得,此等奸佞若不除,恐动摇朝纲。”
说话间,天凝心固大摄魂法的力道悄然加重,让陈叔宝愈发觉得这些权臣罪不可赦。
次日朝会,陈叔宝当庭下令,以“贪赃枉法、败坏朝纲”为由,将江总、孔范等一众权臣罢官下狱,随后提拔了张丽华举荐的几名寒门士子,分掌中书省、尚书省要职。
朝堂之上,反对之声寥寥,早在事前,张丽华已用天威地慑大镇神手震慑了几位宗室顽固派,让他们心神震颤,不敢贸然出头。
清除朝堂异己后,张丽华即刻将目光投向军权。她向陈叔宝进言:“京畿乃国之根本,禁军防御不可松懈,臣举荐李忠、王勇担任禁军统领,此二人忠勇可靠,可保宫城安全。”
陈叔宝早已对她言听计从,当即准奏。
随后,张丽华以“巡查沿江防务”为名,亲自前往京口、采石等重镇。
抵达京口军营时,正遇军医救治重伤将士,哀嚎声不绝。张丽华上前,示意军医退下,双手结印,运转天补地养大愈伤手,一缕温润的阴阳二气自掌心溢出,缓缓渗入一名断骨将士体内。片刻后,将士原本痛苦扭曲的面容渐渐舒缓,惊道:“贵妃娘娘,我……我的骨头不疼了!”
张丽华不置可否,又接连救治了十几名重伤士兵,军中将士见状,纷纷跪地叩谢。她扶起为首的将领周泰,沉声道:“如今北方隋军虎视眈眈,我等当同心协力共抗外敌。诸位将士为国征战,伤病困苦,我必当全力抚恤。”
说话间,天威地慑大镇神手的威势悄然释放,周泰只觉心神一震,对张丽华生出莫名的敬畏与信服,当即表态:“愿听贵妃娘娘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此后数日,张丽华遍历沿江诸镇,救治伤病、赏赐将士,拉拢了大批军心,将水军、陆军的核心将领尽数掌控。
掌控军权的同时,张丽华推行一系列惠民政策。她下令减免全国三年赋税,派遣官员前往各州郡兴修水利,又亲自查阅前世记忆中的农业典籍,将曲辕犁、堆肥之法传授给农民。
地方豪强兼并土地,欺压流民,她便派遣亲信官员前往查处,将没收的土地分给流民,还发放种子、农具。数月之间,南朝境内流民归田,粮食产量日渐提升,百姓安居乐业,纷纷称颂贵妃仁德。
系统接连提示“获得大量功德值”,张丽华体内的阴阳二气愈发浑厚,《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顺利突破至奠基篇,精神力大幅提升,可同时影响数十名核心下属的心神,天补地养大愈伤手完全解锁,疗伤能力愈发精湛,天攻地守大气劲手也威力倍增,抬手间便能凝聚浑厚气劲,足以击穿铁甲。
祯明元年,张丽华凭借前世记忆,预知隋军将在次年大举南下,当即开始部署备战。她下令在长江沿线修筑防御工事,在采石矶、京口等关键河段设置铁索、暗桩,又改良连弩、投石机,提升防御战力。同时抽调精锐士兵训练水军,亲自前往水师营地指导,演示如何利用水流、风向提升战船机动性。
外交方面,张丽华暗中派遣使者携带重金、锦缎前往突厥,面见突厥可汗:“若可汗能出兵牵制隋军北方兵力,南朝愿每年献上岁币十万匹锦,另选宗室公主和亲。”
突厥可汗贪图利益,又忌惮隋军扩张,当即应允结盟。
随后,她又派使者前往吐谷浑,以同样的筹码达成同盟。
同时,她收集隋军将领的资料,挑出几对有旧怨的将领,暗中散布谣言,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制造内部矛盾。做好一切准备。
祯明二年秋,张丽华立于采石矶城头,望着江面训练有素的水师舰队,体内阴阳二气流转自如,精神力覆盖方圆数里,军中动静、朝堂政务皆了然于胸。此时的南朝,行政、军权尽归她掌控,民生安定,粮草充足,沿江防线固若金汤,突厥、吐谷浑已然结盟牵制隋军,《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奠基篇的实力让她足以在乱军中自保杀敌。
但是,她并不乐观,一个最简单数据,隋朝治下人口将近两千万,而陈朝只有区区两百万!
祯明三年正月,隋军主力自采石矶渡江,战船千帆竞渡,直逼建康。宫城内,陈叔宝听闻隋军兵临城下,吓得浑身发抖,瘫坐在龙椅上哭喊:“快……快备降表,朕愿归降!”
话音未落,张丽华已然步进大殿,眼神凌厉如刀,周身精神力骤然爆发,天威地慑大镇神手全力催动:“陛下休得胡言!陈国尚未亡,岂能轻言投降!”
无形的精神威压如泰山压顶,陈叔宝瞬间被掌控心神,哭喊骤停,眼神变得呆滞。
张丽华转身对殿外侍卫喝令:“传我懿旨,以太后名义征召全国兵马驰援建康,凡退缩不战者,以通敌论处!”随即取过玉玺加盖诏书,交由亲信快马送出。
安排妥当后,张丽华身披铠甲,亲自坐镇建康城头指挥禁军御敌。隋军架起云梯攻城,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头,她运转天攻地守大气劲手,浑厚的阴阳二气在周身凝聚成无形护盾,箭矢触之即断。
“禁军将士听令,列盾阵御敌,连弩手交替射击!”她高声号令,声音透过气劲加持传遍城头。
一名隋军将领率先攀上城头,挥刀直扑张丽华,她侧身闪避,右手凝聚气劲成拳,猛然轰出,气劲直透将领铁甲,将其震飞三丈开外,坠城而亡。
禁军将士见贵妃亲战且战力超凡,士气大振,拼死抵抗,暂时挡住了隋军的攻势。
然国力始终差距太大,隋军无穷无尽,都城离边境太近毫无战略纵深,建康城破已是迟早之事。入夜,张丽华密令亲信护送皇室成员与粮草物资从密道撤离,前往会稽。
然后她也一路指挥部队有序撤离,自己战至最后一刻才走,隋军只得到个大半空城。
一路上虽偶有零星袭扰,还一度有将领心怀不轨,但在张丽华武力弹压下有惊无险,顺利抵达会稽与亲信汇合。站稳脚跟后,她即刻以“复兴陈国”为口号发布檄文,号召江南百姓抵抗隋军,江南各州郡百姓本就抵触隋军侵扰,纷纷响应。
数日内,各路地方豪强、起义军陆续汇集会稽,张丽华亲往军营慰问。营中伤病将士众多,她便盘膝而坐,运转天补地养大愈伤手,温润的阴阳二气化作道道暖流,涌入伤病将士体内,断裂的筋骨快速愈合,创口渐渐结痂。
“多谢贵妃娘娘救命之恩!”将士们痊愈后纷纷跪地叩谢,眼神中满是敬畏。
对于各路起义军首领,张丽华则当面施展天威地慑大镇神手,精神威压直透其心神:“如今国难当头,当同心协力共抗隋军,若有人敢拥兵自重、相互攻伐,休怪我无情!”
首领们心神震颤,纷纷表态愿听调遣。不出一个月,张丽华便整合了江南所有反抗力量,兵力达十万之众,与隋军在江南形成对峙。
同年夏,张丽华得知隋军主力尽数滞留江南清缴反抗势力,北方兵力空虚,当即定下北伐之策。她亲率三万精锐水师从海路北上,避开隋军防线,奇袭东山半岛的隋军粮草基地。舰队抵达山东沿海,张丽华一声令下:“全军登陆,速攻粮仓!”将士们奋勇冲锋,她则运转气劲护体,率先攻破粮仓大门,斩杀守将。
攻克粮仓后,她即刻派人联络突厥,月余后,突厥可汗眼见隋朝被拖住,便依约出兵攻隋北方边境,隋军被迫分兵驰援,南北夹击之势正式形成。
北伐大军乘胜西进,沿途隋军据点望风披靡。面对负隅顽抗的隋军将领,张丽华亲自出阵,施展天威地慑大镇神手:“隋朝气数已尽,尔等若降,可保身家性命将士善待。若顽抗,必诛九族!”
精神威压之下,多名隋军前线将领心神失守,当场倒戈投降。对于投降的官员士兵,张丽华信守承诺,给予优待,对百姓则秋毫无犯,所到之处,中原各州郡纷纷开城归附。同时,她提前派人联络瓦岗军前身的地方武装,许以高官厚禄,将其收为己用,北伐兵力愈发雄厚。
开皇十年春,张丽华整合江南、中原兵力,亲率二十万大军西进,直逼隋都长安。隋文帝杨坚调集全国剩余兵力,在长安城外列阵迎战。
决战当日,张丽华立于阵前,体内阴阳二气全力爆发,天罗地网大气域法雏形催动,以她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内形成无形气域,隋军将士身处其中,只觉心神压抑,手脚发软,战力大减。
“杀!”张丽华一声令下,北伐大军顺势冲锋。隋军主帅见状,拍马出阵,挥刀直扑张丽华,她冷笑一声,运转天攻地守大气劲手,右手凝聚浑厚气劲,化作一道凌厉的气刃,隔空斩出。气刃穿透主帅铠甲,直中要害,主帅惨叫一声,坠马而亡。
隋军见主帅被杀,又受气域压制,军心彻底瓦解,纷纷溃逃。张丽华率军趁势猛攻,一举攻破长安城,俘获隋文帝杨坚与隋军核心高层。
开皇十年夏,长安城内余烟未散,张丽华坐镇太极殿,着手肃清隋室残余势力。殿外甲士林立,她端坐殿中,目光扫过阶下被俘的隋室宗亲与顽固大臣:
“杨坚已降,隋朝气数已尽,尔等若愿归降骊朝,可保性命。若仍怀异心,休怪我无情。”
有前隋老臣高声怒斥:“妖后乱国,我等宁死不降!”张丽华眼神一凝,天威地慑大镇神手微微催动,那老臣瞬间心神剧震,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冥顽不灵者,杀无赦。”她轻声下令,甲士即刻上前将反抗者拖出殿外,其余人见状尽皆俯首。此后数月,她派亲信分赴各地,清剿隋军残余与地方割据武装,凡负隅顽抗者一律镇压,至年末,全国终获统一。
开皇十一年春,长安举行登基大典。张丽华身着十二章纹帝袍,头戴珠玉帝冕,一步步踏上天坛,接受百官朝拜。
“朕承天命,扫平乱世,救万民于水火,今登基称帝,定国号为骊,改元景华!”
她的声音透过阴阳气劲加持,传遍天坛内外。大典之后,她颁布诏书,追尊先祖,立儿子陈深为太子,此前已用天凝心固大摄魂法长期潜移默化,确保陈深对自己不会有二心。
诏书之中,她宣称“骊朝承天应人,当开创太平盛世”,以确立骊朝正统地位,天下百姓听闻新帝登基后推行仁政,纷纷称颂。
为安抚民心,张丽华即刻推行休养生息政策,下旨减免全国赋税三年,释放宫内及民间奴婢,将前隋皇室与豪强的土地分给流民,又派遣官员前往各地兴修水利,推广改良的耕作技术。
同时,她效仿前世制度,建立完善的科举制度,下诏“不论出身,唯才是举”,选拔寒门士子入朝为官,打破门阀垄断。
江南士子李密听闻科举诏令,专程赶赴长安应试,考中进士后被任命为监察御史,对骊朝愈发忠心。
不过,此时世家大族势大,反对声音不会少,张丽华也不含糊,拉拢分化手段尽出,有武功辅助,不少世家倒戈,当然,武功也并非万能,对上那些心智坚毅之辈,自然只能物理说服了。
不过擅动刀兵容易造成恐慌,不得已,她这个堂堂女皇又当起了刺客,一做还上瘾了,顺便做了些惩恶扬善劫富济贫的勾当,留下传说无数。
后世不少话本小说为此整出个芙蓉女侠来,流传甚广,对其身份众说纷纭,甚至有猜是丽华公主的——老杨家嫡长女废公主杨丽华,愣没一个人想到是她这个丽华天子,这是后话不提。
内政稳固后,张丽华着手整军建制。她从全国军队中挑选精锐,组建“骊卫”作为皇家禁军,亲自前往训练营指导。授予些基本武功,将士们依言修习,体质与忠诚度日渐提升,成为完全听命于她的精锐力量。
同时,她推行府兵制,让士兵平时务农、战时出征,提升军队战斗力。又召集工匠,结合前几世记忆,研发火器雏形“突火枪”,以强化国防实力。
官僚体系方面,张丽华借鉴秦汉隋唐制度优劣,建立改良版三省六部制,强化中央集权。她设立监察院,专门监督百官,任命亲信担任监察御史,严查贪腐。
随着几次查处了几名贪腐勋贵官员,抄没其家产充入国库,朝野上下风气为之一清。
三省六部的核心岗位,尽数交给被她用天凝心固大摄魂法掌控的亲信,确保政令畅通无阻。
外部威胁方面,张丽华派遣使者携带重礼前往突厥与吐谷浑,重新签订盟约,以册封可汗、每年赠送岁币为筹码,换取边境和平。
突厥可汗见骊朝国力强盛,又得重利,欣然应允,承诺永不南侵。
使者归来后,她又下令派遣使团出使西域,恢复中断已久的丝绸之路,促进骊朝与西域各国的贸易往来与文化交流。
西域焉耆国使者随骊朝使团回访长安,献上奇珍异宝,愿意臣服骊朝,骊朝的国际影响力日渐提升。
与此同时,张丽华暗中派遣亲信前往突厥、吐谷浑境内,培植亲骊势力,扶持对骊朝友好的贵族。
她深知“夷狄畏威而不怀德,恩威并施方为长久之计”,待骊朝国力进一步强盛后,便以雷霆之势扫平外部威胁,一幅大一统盛世的画卷已然展开!
是日,张丽华一袭帝袍立于太极殿露台,凭栏远眺,万里河山尽入眼底,沃野千里炊烟缭绕,四海升平兵戈不兴。体内阴阳二气如江海奔腾,流转自如间,冥冥之中有磅礴的天下气运自四方汇聚而来,缠绕周身,与她神魂相融。
她心有所感,神识骤然升腾,穿透宫墙,越过山河,直抵天地边际。
此刻竟觉苍穹低垂,大地凝实,这朗朗乾坤竟如无形藩篱,再也容不下她日渐圆满的神魂!
“原来如此。”她轻声自语。
次日,张丽华于太极殿召开朝会,当众颁下传位诏书,将帝位传于太子陈深,叮嘱众臣尽心辅佐新帝,延续骊朝盛世。
诏书宣读完毕,她缓步走出殿外,周身阴阳二气暴涨,化作漫天霞光包裹其身,天际传来鹤唳之声,一道金光自霞光中冲天而起,直上云霄,张丽华竟就此飞升而去。
朝野震动,百姓争相焚香叩拜,奉其为“景华圣帝”,世代传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