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唧唧歪歪个什么,到底打不打?”斋藤烦躁的将刀尖点了点地:“没有战斗意志的人就给我滚回去。”
“这么说来,该滚回去的人不应该是你吗,”妮基塔淡淡的回应:“之前的战斗中,明明还在跟我交手,却因为那个男人死了竟然弃下我不顾去动陛下?将背后大敞留给你的敌人就是你的战斗吗?还是说那个男人是什么特别的存在?”
“哈?跟、跟那家伙又没什么关系!烦死了!”斋藤不老不死大吼大叫着,也不知是不是在掩饰着什么:“老娘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还真以为你能稳吃我不成!”
“果然,对那个家伙还是有一定的反应,”妮基塔微微颔首:“看来并非是你们铁石心肠,队长之间毫无配合甚至刻意相互错开,原来你们互相之间并不认可对方是同伴啊。”
“倘若正常情况,你们两到三名队长为一组,即便是我们这四个亲卫队也会感到棘手,但你们却硬是要一个一个上来硬拼,并非是因为出于追求公平之类的心理,而是单纯的在防备我们的同时也在防备你们的同伴。看来试图用队友的死来影响你们的士气这点是彻底失败了。”
“这么明显的事情你们总算看出来了啊,怀揣着各自心思进入,勉强被组织起来的原杀手队伍,还配合什么,只要各自干掉面前的敌人不就好了,”斋藤暴起上前挥砍下一刀:“就像这个样子!”
这次,妮基塔倒是没有闪开,反倒是选择了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细长的如同光能细剑一般的东西,将其架在了他的狙击枪枪头变准备招架攻击。
诡异新武器的出现让斋藤心中惊诧手中的刀顺势一转转劈为划,撩向了她的手腕。
但这种程度的攻击甚至无法划破她的静血装,不过自己也一个撑地跟头顺利的躲开了她的一箭。
“很明智的判断,”妮基塔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如果刚才这下跟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以伤换伤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几次见到你,你的战斗方式虽然粗糙,但是每每关键时刻总能躲开致命一击,这就是野生动物的直觉吗?”
“那把小刀是个什么玩意儿?”
“切魂之物。”妮基塔亲切的解释:“灵子构造的刀锋以每秒三百万次进行震动,如果被它击中的话,连你的灵魂都会被切成两段。”
“噢,那还真是有够危险的。”斋藤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拍了拍尘土:“不过,看来受到同伴死亡影响的,原来是你啊。”
微微让开身子一些,身背后不远处一位受伤严重的星十字骑士团团员勉强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似乎想要来帮忙的样子。
“上一个阶段的作战任务已经结束了,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赶紧退下去治疗伤势,这里不是你能参与到战斗了。”快速的下达好指令,看到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使出飞廉脚离开后才再次举起手中的狙击枪。
“我撑地的那一下明明那么大的破绽,以你的速度和准度不可能射不中我,原来是顾及到我背后的同伴,枉我白做准备了。”斋藤嗤笑一声:“明明拿那些喽啰们的小命根本就没当过一回事的,怎么现在一下子良心发现了?”
“我们灭却师跟你们这群疯子杀手不同,”妮基塔原本就很是阴沉的脸上此刻更显阴沉了:“虽说大家各自性格都有些问题,但我们仍旧是不会轻易抛弃的同伴,为了实现陛下的伟愿牺牲是不得已,但并不代表我们就喜欢这样做!”
“我们的战争是为了追求和平的战争!”
“打倒别人老家里来了还什么和平不和平的,你是打算笑掉老娘的大牙吗。”舌头轻舔刀锋,满是疯癫得深情开口道:“展现你的渴求吧,棘血刃。”
“只是始解吗?”妮基塔连续变化射击,脚下飞廉脚不断变化位置:“我这次不会再让你砍中控制我的鲜血了。”
“控制你的?”斋藤放声大笑了起来:“你在说什么梦话啊,这里遍地不都是鲜血吗?”
什么?!
地面上无数的尸体爬了起来,身体不断的剧烈抖动着,喉咙大张,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看上去只像是痛苦的嘶鸣。
“别摆出那副表情,”斋藤随手划开了身边一具尸体的脖子,鲜血从当中浮现了出来:“老娘对玩弄尸体其实也没什么兴趣,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吧,不会让他们一起上前围攻你的。”
“我只不过是找他们借用一些他们已经没用了的东西罢了。”
“卍解!”
“血域牢狱!”
无尽的血液从刀身开始弥漫了出来,转瞬之间天空和四周已经已经被血色浸染连作一片。
这就是这家伙的卍解吗,也不知道有什么样的特殊能力,妮基塔心中暗自思忖着,已经有无数的同胞们或因无知或因大意,死于这些死神的卍解之手了,想要战胜这些队长级别的死神,就必须破其卍解,而要破其卍解则必须弄清楚他们能力的全部。
“不用那么紧张,老娘现在可是什么力量都没有,你现在也是一样。”
闻言,妮基塔慌忙调动着体能的灵子,但无论是体内还是周围,都无法调动出任何一个灵子的动作,自己在一瞬间从强大的灭却师变成了一个普通人,这种反差感无论如何强大的人都会顿感手足无措。
“在我的这片血域牢狱中,一切都必须按照这里的规矩来,就连我本人也不例外,”说着大拇指比了比身旁的天枰:“看到这个了吧?这玩意儿才是这里的老大,也是这个空间的裁判。”
“而我们要做的呢,就是在它的见证下,进行一场有趣之极的赌博式厮杀,很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