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绘……?”
三角初华彻底呆住了。她被雪绘这突如其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雪绘迷离的爱心眼,感受着脸上那带着炙热温度的轻柔抚摸,听着那甜腻得能让人骨头酥软的声音……
一个迟来的、恍然大悟的念头,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绪。
原来,原来是这样!
小绘刚才那么激动地要我离开,不是因为讨厌我,而是因为……
她知道自己吃了酒心巧克力会变成这样?会……会控制不住自己?
原来,小绘的酒量这么差,而且。
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迷离、媚态横生、主动索求拥抱和有意思事情的雪绘。
初华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混合着惊喜、兴奋、占有欲和某种被命中注定感包裹的炽热情绪,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犹豫和思考。
这就是机会吗?
不再迟疑,她顺从地被雪绘拉着,跌入柔软的沙发,然后更加主动地依偎进雪绘散发着酒香和热度的怀里。
发酒疯的雪绘,此刻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是那个精于算计、时刻警惕、擅长用冷淡或甜言蜜语伪装自己的冬月雪绘。
发出黏腻的哼唧声,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各种平日里绝不可能说出口的、大胆又直白的话语:
“初华……你的手,好凉……贴过来嘛……”
“嗯~这里。”
“亲亲……我想要初华亲亲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在初华怀里扭动,试图寻找更舒适、更紧密的贴合。两人的娇躯在沙发上紧紧相贴,几乎严丝合缝。
衣服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相互传递、交融。
小绘原来这么喜欢我啊!
初华沉醉在这从未有过的亲密和雪绘主动的索求中,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最喜欢你了,你一定是把我当成女朋友了吧?”
她看着雪绘近在咫尺的、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那水润迷离的眼眸,那微微张合、吐露着甜腻气息的唇瓣,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先是试探性地,用自己微凉的唇瓣,轻轻碰了碰雪绘滚烫的额头。
吻顺着雪绘光洁的额头、汗湿的鬓角,一路蜿蜒而下,最终落在那段因为仰头而显得更加修长脆弱的脖颈,以及线条优美的锁骨之上。
雪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初华。
“嗯嗯,我喜欢你哦。”
“自从跟立希分手以后,我就没有主动跟其他女孩子接触了,跟我贴贴吧。”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醉意的含糊和一种奇异的坦诚,仿佛理智的闸门被彻底冲垮,平日里精心掩饰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蹭着初华的身体。
“诶?立希……?”
初华沉浸在雪绘主动靠近的狂喜和身体接触带来的战栗中。
立希?
“立希……是指谁?”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雪绘的意识似乎更加涣散了,酒精彻底主宰了她的感官和语言中枢。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初华的追问只是本能地、毫不设防地回应着,甚至带着点炫耀和抱怨的语气:“我的,前女友哦~一个被我给甩掉的坏女人呢。”
“她把我的初吻给夺走了,还、还差点,把我弄骨折,真是太坏了。”
这些破碎的、充满信息量的话语,如同滚烫的油,彻底浇在了三角初华本就因为雪绘的主动而熊熊燃烧的心火上!
前,前女友?!
小绘,原来还有前女友这种东西吗?
初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被汹涌的震惊、嫉妒、以及一种被冒犯般的狂怒所席卷。
不对,冷静想一下,小绘这么可爱、这么诱人,会有前女友,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到底在惊讶什么。
但是立希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还有初吻?竟然敢对小绘的嘴唇……动手?
那个叫立希的女人……你他妈有几个妈啊敢这么做?
瞬间冲垮了初华最后一丝残存的、名为“循序渐进”或“尊重意愿”的理智。
“可恶——!”
一声压抑的、带着怒意和某种决绝的低吼从初华喉咙深处迸出。
她猛地低下头,不再有任何犹豫和迟疑,狠狠地吻上了雪绘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湿润的唇瓣。
这是初华的初吻。
混合着酒心巧克力甜腻气息。
雪绘起初的惊讶过去后,那开始笨拙地、却又无比热情地回应。
她的手臂紧紧环住初华的脖子。
“小绘……你是我的……”初华喘息着宣告“初吻也好……其他的一切也好……从今以后……都只能是我的……”
“我要掐住你的脖子,让你窒息,让你痛苦,让你忘记立希!”
狭窄的房间内,温度急剧攀升,只剩下急促的喘息、黏腻的声音落下。
三角初华掐住冬月雪绘的脖颈:“你有前女友?在跟我接触以前有的吗?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被那个立希欺骗!”
“好痛。”
“忘记掉她,不要再记住立希。”
“小绘喜欢我对吧?你都让我忘记小祥,我也会让你立希的!”
“我的、我的、我的。”
“小绘是我的东西!”
“你别擅自跟别的女人交往!”
愤怒、或者说被酒精和长久压抑情感彻底引爆的某种炽热冲动,完全支配了三角初华。
在雪绘那毫不设防、她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也未能幸免,留下了湿热的吻痕和牙印。
她几乎是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可能无法挽回的事情。
残存的一丝清明在提醒她:小绘现在是醉酒状态,意识不清。如果做得太过分,等到她清醒过来
毫无疑问,她会记得一切,到时候,就真的完了。
初华亲密的贴住雪绘,哪怕是过去一个小时过去,她都没有觉得烦躁,反而愈发开心愉悦。
就在初华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湿意,缓缓向下移动,几乎要触及到那最后的、禁忌的边缘防线时——
“你在做什么?”
一道冰冷彻骨、毫无醉意、甚至带着森然怒意的声音刺破。
三角初华的动作瞬间僵住,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她僵硬地、一点点地抬起头。
对上的,是冬月雪绘那双已经完全恢复清亮的眼睛。
里面没有迷离,没有欲望,只有沉沉的、几乎要将人冻结的阴郁和怒火。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情动时的红晕,嘴唇也有些红肿,但眼神却冷得吓人。
“小、小绘,你、醒、醒了?”
初华的声音干涩无比,身体还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尴尬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