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觉得没必要。” 与此同时,比企谷八幡也从面向窗户的姿势稍稍转回头,语气平淡地补充道。 平冢静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份默契回应有些意外。随之而来还有不解。 “哦?理由呢?社团的存续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雪之下雪乃微微吸了口气,接着就如同她一贯的风格那般,开始条理清晰地阐述起来了理由: “老师,我希望你能明确一点。 侍奉部,打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以存续或传承为必然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