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紧急!】
鲜红的提示字眼不停在群里刷新着。
“这次是未知的新世界吗?”
朝仓陆面色一紧,今天的打工就暂时取消吧,生命只有一次,无论多大的事情都要为此让步。
况且:
“遇到事情不能坐以待毙!”
少年毫不犹豫地就点开了救援任务,既然有人需要帮助,那他理所应当该去一趟。
【任务发起人:灶门炭治郎!】
“不是,还有打鬼的事?”
路明非看完那一串救援任务后立马就感觉身体变得软塌塌的了。
我一个连是个俯卧撑都做得费劲的体育废柴,还让我去跟那什么恶鬼干架,还要护住一辆列车的乘客。
开什么玩笑!
最后的任务奖励则被他完全无视了,有钱赚也得有命花呀。
路明非打退堂鼓之际,转而就看到了救援任务上出现了一个已接取的绿色提示。
“肯定又是小陆吧……”
他竟可耻地发现,在看到小陆接取了救援任务时,自己竟然也生出了这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好恶心……
路明非有点厌恶这样的自己了。
【恶魔之子】:“我出发了明非哥,祝我一路顺风吧!”
“这小子、是真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啊?”
路明非犹豫了,同时对小陆的果决非常羡慕。
为什么这孩子在别人遇到困难的时候就能勇往直前呢?难道他就不会害怕受伤害怕死亡吗?只因为是奥特曼就那么喜欢人类吗?
如果我也能有这样的勇气、该多好啊。
路明非打算发送一条‘一路顺风’就下线,可他自个也不清楚手就是‘不受控制’地点到了接受。
“要命~”
【跃迁即将开始,请代理人尽快做好准备。】
系统的提示再次响起。
这时朝仓陆才发现,原来路明非也和他一样接受了救援任务。
“那我也不能不甘示弱口牙!”
那么作战方案就很明了了,发动我方的最强攻击哪怕能起到一点刮痧效果,让敌人分心就好。
“出击……”
同一时刻,朝仓陆和路明非的身影消失在了各自的世界。
在路明非消失的地方,一个身着黑色晚礼服精致的小男孩儿出现此地,奇异的是他有着一双金色的眼眸,华贵好像世间一切珍宝都应属于他似的。
男孩儿看着空无一人的地面表情凝重:“我怎么感觉不到哥哥的痕迹了?”
“难道哥哥已经开始驾驭力量?”
鬼灭世界里。
灶门炭治郎眼中充满了焦急之色,远处交错的两道身影碰撞间迸发出电光火石。
都是因为我太弱了才没办法帮助炼狱大哥。
上弦之叁太强了、不管是他或是善逸他们其实心里都有了一份不好的预感。
继续战斗下去炼狱大哥……会输!
“杏寿郎,看看吧,我承受的绝妙斩击都已再生。你呢?你的身体能像我一样再生吗?”
猗窝座只是手腕轻动砍断的胳膊就重新复原了,看向对面的眼神带着一丝惋惜之意。
他无法理解,明明拥有如此杰出的才能,为何要以人类的身份浪费本就少得可怜的生命。
而炼狱杏寿郎确实已到了强弩之末,左眼无法睁开,肋骨也断了好几根,内脏受损,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状态开始急剧下滑。
即便如此他握着日轮刀的双手依旧紧实。
猗窝座向杏寿郎再次伸出了邀请的手势:“与我一同成为鬼吧,你的才能不该浪费在这种地方。”
“弱小的人类根本不值得保护,唯有更高领域才是我等的追求啊。”
炼狱杏寿郎将赤红色的日轮刀举过头顶,摆出了全新的剑技。
这个如薪炎般炽热的男人,即使预感到了死亡的威胁仍然选择执意前行。
只因为……
“我会履行自己的责任,这里的任何人都不会死!”
灼烧的斗气如烈火般围绕在炼狱杏寿郎的周围。
“炎之呼吸·奥义·炼狱!”
猗窝座感受着这股更加激昂的斗气,兴奋得身体都在发抖。
“果然你应该成为鬼啊,杏寿郎!”
一人一鬼嘶吼着冲向了对方,炎龙撕咬着猗窝座的躯体,战斗的风压吹动着。
炭治郎屏息凝神:【炼狱大哥……】
烟尘渐渐淡去,可红色的瞳孔倒映出来的却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画面。
炼狱杏寿郎的肚子被猗窝座一拳贯穿了。
“啊、啊——”
炭治郎嘴里发出痛苦沙哑的低吟,这样的结果根本无法接受啊。
“谁来、谁来都好,帮帮炼狱大哥!”
耀眼的白光迸发,在他的面前,逐步浮现出两个人影。
“诶?这里就是无限列车吗?”
朝仓陆扶着路明非,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入目皆是树木和山野完全找不到列车的踪影。
“我们是不是跃迁出错了?”
晕头转向的路明非闻言瞬间清醒:“纳尼?!我可不想体验第二次跃迁。”
激烈的战场上,猗窝座和炼狱杏寿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闪光吸引了一瞬。
“人类?”
猗窝座一时分心目光瞥向了朝仓陆和路明非,在感知到毫无斗气后便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路明非望着四周,荒郊野岭的让他头皮发麻:“还是让系统随便给我送回去吧。”
这时朝仓陆却矢口否认:“好像不是,明非哥,我应该是看见了传说中的鬼了。”
“哪里?”
路明非顺着朝仓陆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一个模样怪异的家伙正一拳洞穿着像日本武士的腹部。
很明显,非人的家伙乃是任务里的恶鬼,橘黄色头发的武士就是炼狱杏寿郎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恶鬼?
凶神恶煞的好吓人!
“看样子我们跃迁的地点是对的,我要出击了。”
朝仓陆放下还没回过神路明非,一个箭步冲到了猗窝座的身旁并稳稳抓住了猗窝座的胳膊。
“放开这位先生。”
炼狱杏寿郎不顾伤势急忙大喊:“少年快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速度不错,但又是一个弱者……”
猗窝座轻蔑地瞥视着朝仓陆,忽然噎住了。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拳头真的在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扯出来。
“轰!”
快到只剩残影,朝仓陆一记大力抽射狠狠踢在猗窝座的脑门上。
霎时间,血肉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