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由佳靠在直人君的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那些因为疯狂而产生的酸痛感,似乎都化作了将两人紧紧绑在一起的甜蜜枷锁。她闭上眼,在清晨的微光中,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安宁。全篇……完。”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从霞之丘诗羽那微微红润的唇瓣间吐出,林天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了最后的句号。
“咔哒。”
清脆的按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落下帷幕。
屏幕上,长达数千字的《恋爱节拍器》番外篇,静静地躺在文档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带着温度的吻,记录着他们昨夜到今晨,那不可思议的极致体验。
诗羽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仿佛带走了,体内残存的所有力气。
她挺直的背脊,此刻像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了林天的怀里。
“写完了……”诗羽的声音,变得非常轻,带着浓浓的沙哑与鼻音,原本知性且充满诱惑的语调,此刻只剩下小女孩般的娇憨。
那双一直闪烁着狡黠光芒的酒红色眸子,此时也蒙上了一层困倦的水雾,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疲惫的翅膀,无力地扑闪着。
“辛苦了,霞诗子老师。这是一篇非常完美的番外,我想读者们看到一定会疯狂的。”
林天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与赞叹。
他伸出一只手,熟练地按下快捷键,将文档保存,并备份到了加密的云端文件夹里。
毕竟,这篇充满隐喻和“私货”的文章,能不能原封不动地交给不死川书店的编辑町田苑子,还是一个未知数。
“林天……”
感觉到林天的动作,诗羽微微蠕动了一下身体。
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顺着她那如羊脂玉般光滑的肩膀滑落了几分,露出了更多昨晚留下的殷红印记。
她将脸颊,深深地埋进林天灰色的居家卫衣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清香,与属于林天特有的熟悉气息。
“怎么了?”林天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诗羽那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发。
发丝间散发出的香草沐浴乳的味道,让他的心底,涌起一阵柔软的涟漪。
“好困……”诗羽像一只正在撒娇的猫咪,闭着眼睛,用额头在林天的胸肌上蹭来蹭去,仿佛在寻找一个最契合的凹槽。
“灵感枯竭了……体力也透支了……现在就算天塌下来,我也绝对不要下床了……”
“那就睡吧。今天我们哪里都不去。”
林天小心地将大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合上。
“啪嗒”一声轻响,屏幕那荧蓝色的光芒瞬间熄灭。
林天微微探出身子,将电脑平稳地放在了床头柜上,顺手将那两个已经空了的咖啡杯,往里面推了推,以免睡觉时不小心碰倒。
做完这一切,林天重新躺回了床上。
他一只手穿过诗羽的脖颈,将她整个上半身托了起来,另一只手拉过那床深灰色的被褥,仔细地将两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里面。
被窝里,很快就升腾起了一股,暖融融的温度。
诗羽在被子里,自然地翻了个身,双腿如同藤蔓一般,缠上了林天的腿。
她那傲人的丰满,紧紧地贴着林天的胸膛。
但这只是纯粹的依恋,没有任何情欲的催化。
林天用双臂,环绕着诗羽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只手的手掌,轻轻贴在她那因为昨晚的极致开拓,而隐隐作痛的小腹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和肌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去,仿佛在抚慰着那个,被彻底标记的深处。
“这样会好一点吗?”林天轻声问道。
“嗯……”诗羽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林天掌心的热量,像是一个小火炉,完美地缓解了她下腹的酸胀感。
她将手臂搭在林天的腰间,整个人仿佛融化在了这个拥抱里。
上午的阳光,已经变得十分明亮。
金色的光线,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微风时不时地拂过窗纱,带来外面庭院里不知名花草的淡淡清香。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林天看着怀里的少女。
那张在学校里,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高傲且毒舌的脸庞,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贴着他的心脏。
她微微张着小嘴,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偶尔,她那好看的眉头会微微皱起,像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难题,但只要林天在她后背轻轻拍打两下,那眉头便会迅速舒展开来,嘴角也会勾起一抹安心的浅笑。
这就是他的青梅竹马,和爱人。
林天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需要去思考外面的世界,在发生什么,也不需要去理会学校的课程,或者未来的压力。
此时此刻,在这个卧室里,拥抱着这个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的少女,就是他整个宇宙的中心。
“晚安,不,应该是……早安,诗羽。”
林天在诗羽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如蜻蜓点水般轻柔的吻,随后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在诗羽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体温包围下,林天的意识逐渐模糊,也跟着一起沉入了那片温暖的、没有尽头的梦乡。
……
与此同时。
丰之崎学园,二年B班。
上午的第三节课是历史课。
这通常是一节,让人昏昏欲睡的课程。
阳光同样洒进了这间宽敞的教室,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的味道。
加藤惠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前摊开着历史课本,手里握着一支自动铅笔,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黑板。
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依然是那个存在感稀薄、完美融入背景的普通女生。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手中的铅笔,已经有将近十分钟,没有在笔记本上留下任何痕迹了。
她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再次掠过身旁那个,属于林天的空位。
“已经十点半了呢。”
加藤惠在心里,默默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如果真的是生病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去过医院,或者吃过药在休息了吧。”
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目光收回,重新落在历史课本上。
“还是等明天他来学校了,再问问他吧。”
加藤惠在心里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