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屑还残留在唇齿间,素世却觉得连吞咽都变得艰难。 客厅的灯光似乎突然变得刺眼。 素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传来清晰的痛感。 “我……”她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干涩,“我没有……” “没有什么?” 昼依然侧着身,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托着腮看她。那个姿势很放松,甚至带着点慵懒,但翡翠色的眼睛却像能穿透一切伪装, “没有以前那样,随便找个借口,对我……嗯?还